不必說內容,光是聽到虞晚桐這樣的聲音,虞崢嶸就是下腹一緊。
但他不想讓今天已經贏了好幾回的妹妹繼續贏下去,因此他并未顯露出什么明顯的反應,只是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
“到底誰伺候誰?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某個人是怎么被操得站都站不住,只能掛在我身上當樹袋熊被動挨操,事后更是一點力都不出,只知道睡覺,嗯?”
見話題開始滑向對自己不利的一方,虞晚桐立刻閉了嘴,湊近鏡子細細端詳自己的臉,好似在檢查還有沒有牙膏泡沫沾在臉上,根本無暇顧及虞崢嶸在說什么似的。
虞崢嶸也沒有真和她討論這個問題的意思,先前這樣說只不過是為了打消她越說越來勁,乘勝追擊的可能,因此也沒有計較她的裝傻。
虞晚桐于是便心安理得地裝作不知,挽著虞崢嶸的手上了電梯,下到自助餐廳所在的那一層,登記吃早餐。
虞崢嶸登記的自然是他自己的房間,虞晚桐則是登的她和柳鈺恬開的那一間。
等登記完,虞晚桐才發現柳鈺恬已經登過了,就比他們早一點點,現在估計還在餐廳。
虞晚桐本來沒想現在就去找她的,她還想和哥哥一起享受二人早餐呢。奈何餐廳里現在人實在太多,幾乎找不到完全空閑的就餐位,與其和陌生人拼桌,還不如和柳鈺恬拼。
虞崢嶸沒有意見,這種小事在他們之間一貫是虞晚桐說了算,即便虞晚桐的選擇出了錯,他也只會在事后兜底,而不是在一開始就挑刺甚至直接否定她的決定。
虞崢嶸幫虞晚桐去排隊煮新鮮的湯面去了,她拿著盤子拿了幾口小食,轉了一圈,找到了柳鈺恬的座位。
柳鈺恬一個人坐的四人桌,此時還空著叁個座位,待會兒虞崢嶸過來落座正好。
柳鈺恬看到虞晚桐端著餐盤出現在她眼前,神情極為驚訝:
“你昨晚沒跟著你哥走?”
柳鈺恬看著一晚上沒見著回房間,現在卻好端端地坐在她眼前的虞晚桐,眼里寫滿了疑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不應該啊?闊別多月,他能這樣全須全尾地放你走?”
“他在這里又開了一間房。”
虞晚桐簡單概括了情況,然后回懟了柳鈺恬一句:
“況且,我什么地位,他什么地位。難道不該他跟著我走嗎?”
虞晚桐拉開座椅準備坐下,但余光忽然瞥到柳鈺恬身后那么身影,于是朝那個方向笑著揚了揚下巴。
“喏,這不就來了嗎?”
虞崢嶸端著兩海碗重量不輕的湯面,走得卻依然穩當,就連碗里的面湯都沒搖晃出多少波紋。
他走到虞晚桐身邊,把她的那碗往她身前一放,剛想落座,卻又聽到虞晚桐開口道:
“哥,我還想要個荷包蛋~”
“好。”
虞崢嶸問也沒問就答應下來,柳鈺恬見狀也跟著開口。
“哥~我也想要個荷包蛋~”
她的聲音比虞晚桐還嬌甜些,但就是因為過于甜膩了,那股故意裝出來的做作語氣,和話語中的促狹展露無遺。
虞崢嶸也抬眸看了她一眼,卻是一副與先前看虞晚桐時截然不同的面孔:
“自己去打。”
因為柳鈺恬自小就和虞晚桐玩在一起,也是虞崢嶸看著長大的,十分熟稔,因此他的語氣并不冷淡,沒有平日里那種疏離的距離感,但比平日更不客氣。
柳鈺恬叫他的這聲“哥”也不是真心實意的,只不過是為了省下自己的腿腳跑一趟,反正虞崢嶸也要給虞晚桐去拿煎蛋的,幫她帶一個怎么了。
眼看著虞崢嶸不吃這一套,柳鈺恬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的主意。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姐夫,你就幫我也帶一份唄~”
“噗——”
柳鈺恬開口的時候虞晚桐正勺了一口面湯在嘴里,還沒咽下去,因著柳鈺恬的話語,好險沒直接噴出來。
饒是如此,她也被柳鈺恬的那聲“姐夫”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
虞崢嶸見狀忙給她拍背順氣,柳鈺恬卻笑得越發肆意,繼續火上添油道:
“怎么,晚寶,我說錯了?你比我月份大,那就是姐姐,這樣一來,他不就是姐夫了?”
虞崢嶸見柳鈺恬越說越得意,警告地乜了她一眼,嘴上開口說的卻是:
“行了。我幫你也拿一份就是了,別瞎叫。”
等虞崢嶸走了,柳鈺恬看著他的背影,對虞晚桐嘖嘖出聲:
“你哥真是口嫌體正直啊,明明被叫美了叫爽了,還要裝作一副’我沒空跟你胡鬧所以請閉嘴’的樣子。”
終于捋順了氣的虞晚桐沒好氣地回答道:
“他是口嫌體正直,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柳大小姐,少說兩句吧您,小的怕了您的語出驚人還不行嗎?”
柳鈺恬見好就收,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