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是虞晚桐和虞崢嶸戀愛全過程的知情人 ,兩人在她面前也不必裝作普通兄妹,所以這頓早飯吃得家常又輕松。
等到吃完飯要分別的時候,柳鈺恬也是很有眼力見地自己避了出去,沒跟在虞晚桐身邊當電燈泡,把說悄悄話,敘離別之情的單獨空間給兄妹二人留了出來。
相思之苦昨日已訴,今天要說的,除了常說不厭的一路平安,便只剩下正經的假期日程安排。
“今年春節,你什么時候回來?”
虞晚桐用兩只手團著虞崢嶸的手,揉搓著虞崢嶸指節分明的手指,問出了她最想問的問題。
虞崢嶸也沒有遲疑猶豫,直接就答了:
“差不多一個星期,最遲兩個星期,總之年叁十之前一定會回來。”
這個回答放在虞崢嶸身上,算得上一句不糊弄的準話了。
虞晚桐沒再去問“如果臨時有任務怎么辦”那樣的傻問題。
因為她和虞崢嶸都知道答案。
虞崢嶸回廈門的飛機比虞晚桐和柳鈺恬晚,因此吃完早飯后,他先開車送兩人去機場,然后才回自己酒店收拾東西、退房退車,準備返程。
因為昨日白日已經將最近要敘的舊、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所以無論是候機的時候,還是在飛機上的時候,兩人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就連抵達京市后,也是兩家的警衛員各自接走。
如果是以往,兩人估計會要求坐同一輛車,然后讓另一輛車自己開回去,畢竟過去她們總是這樣,恨不得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黏得緊緊的。
但是一整個學期的大學生活已經將兩人徹底改變,就連往日里更黏糊的柳鈺恬,也已經學會和自己好友的私密生活保持一定的距離,不再事事垂問,盤根問底。
兩人之間的友誼濃度未變,但多了幾分分寸感,兩人都清楚這種分寸感帶來的距離并不會讓她們變得疏遠——畢竟虞晚桐被困在軍校的這幾個月的“斷聯”,和成功請假離校后與柳鈺恬氣氛良好的游玩,都是有力的佐證。
再加上接下來的年節里兩人有的是時間和機會見面,沒必要爭這點朝夕,以至于讓其中一個警務員空車復命,另一個卻要多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