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好老公,人家知道了嘛~”
虞晚桐的表情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語氣更是甜美乖順得不像話,但她的動作卻是與她的表態截然不同的放肆——她直接揭開被子鉆進了被窩。
虞崢嶸還捏著虞晚桐的手,沒料到妹妹會突然舍開手上的動作,直接用身體作為武器,因而愣了一下。
也就是他愣的這一下,虞晚桐直接用嘴咬下了他的內褲邊,張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呃——”
虞崢嶸沒忍住發出一聲急促的粗喘,而虞晚桐的嘴已經含著他勃發的肉棒前端舔弄起來。
意料之外又突如其來的快感襲擊爽得虞崢嶸頭皮發麻,什么理智,什么溫情,在這一刻,面對不驟然膨脹的欲望都必須退避叁舍。
他原本就只是輕輕捏著虞晚桐手腕的手指松了,改為按在她的腦袋上,手指埋入她發間,下意識地頂腰送胯,還扣著虞晚桐的腦袋上上下下地拽動按壓,配合著她舔弄的頻率,在她口中淺淺抽送了幾下。
虞晚桐口他口得突然,虞崢嶸的反應動作難免有些過激用力,稍顯粗暴,虞晚桐的頭皮也因此傳來輕微的刺痛感,于是她便壞心眼地報復在了小虞崢嶸身上。
自從上次軍訓結束后的懲戒玩弄結束,虞晚桐的口技可謂是突飛猛進,虞崢嶸雞巴上哪里最敏感,哪里最吃不住她挑逗,更是摸得那叫一個一清二楚,時隔多月也一點沒忘,此時便盡數使了出來。
舔、吮、吸。
打圈、勾纏、戳刺。
虞崢嶸從來沒想過妹妹那條素來靈巧的,天生該是播音員的小舌頭,現在竟然連在口他的時候都能將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一想到虞晚桐那張往日舌燦蓮花,就連拒絕男生的追求也能找出八百個理由的櫻桃小嘴,此刻正心甘情愿、勤耕不輟地舔弄服侍著他的雞巴,一貫不在這種事情上尋找滿足感的虞崢嶸也難免感到一陣暗爽。
時隔多年,虞崢嶸第一次共情了當年那些總是喜歡把自己和女友的私密性事、甚至床照拿出來說嘴炫耀的狐朋狗友,倘若他只是虞晚桐的男朋友的話,說不準他也會這么做。
但他還是虞晚桐的親哥哥,誰要這么對虞晚桐他都得給對方亂棍打死,他自己也不例外。
不過在心里想想……虞崢嶸奇異地發現自己竟然沒什么負罪感。
倒不是臨到人生的四分之一,他的道德水準突然直線滑坡,實在是他和虞晚桐之間罪惡的事情太多了,不勝枚舉,倘若件件都要拿出來懺悔負疚,那恐怕他倆該在家里裝修一間小教堂了——不然實在懺悔不過來。
況且虞晚桐這么做,也不只是為了他爽,大概率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惡趣味,甚至可能后者才是占據上風的那一個,畢竟她向來喜歡看他失控,尤其是在床上為她失控。
但是道德上沒什么負擔,肉體上可未必,或者說恰恰相反,虞崢嶸的確是有些受不住虞晚桐這突然的“熱情”——這他媽誰頂得住。
他想操她,就現在。
很想很想。
但虞崢嶸一想到昨晚他如何翻來覆去地把虞晚桐肏了一遍又一遍,又如何惡劣地利用她的羞恥心欺負她,再加上她宿醉一晚,今天還要趕飛機回京市……重重buff迭在一起,虞崢嶸實在無意給她本就疲累的身體雪上加霜。
虞晚桐也是仗著哥哥的這種心理,才敢肆無忌憚地在邊緣來回踩線。
不過虞晚桐看著虞崢嶸看她的目光越發幽深,喘息也越發粗重而沒有規律,身體更是繃得極緊、溫度燙人,心知哥哥也差不多到那個忍耐的臨界點了,再玩下去,她估計要玩火自焚了。
于是她見好就收了。
幾乎是虞晚桐一把他的肉棒吐出來,虞崢嶸就立馬拉褲子翻身起床。
他怕自己動作慢了,又或者多看這小妖精幾眼,今天上午就得被磨死在這張床上了。
虞晚桐看著他這匆忙中帶著點慌亂的模樣,在一旁偷偷笑得眉眼彎彎,嘴上還取消道:
“哥你這算不算是落荒而逃?”
虞崢嶸沒說話,警告地看了虞晚桐一眼,但這一眼配上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紅成一片的耳垂,和微微泛紅的脖頸,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讓虞晚桐笑得更放肆了。
虞崢嶸知道此刻無論他再說什么,都不過是給虞晚桐添一個嘲笑他“口是心非”的理由,于是只是將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后者手里,沒好氣道:
“先刷牙,刷完下樓吃飯。遲點我送你和柳鈺恬去機場。”
“哥哥大人最好了~~~”
虞晚桐甜甜地捧了虞崢嶸一句,然后就開始老實刷牙。
她刷著刷著,突然想起一個昨晚戛然而止,沒能得到解答的問題。
“哥,你昨晚到底是想我叫你啥啊?叫哥哥你不滿意,叫老公也不行,連主人你都要否上一筆。你這么挑到底想聽什么呀?”
虞晚桐這么一說虞崢嶸也想起來了。
“想知道?你自己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