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拒絕直接告訴虞晚桐答案。
“反正你睡一覺起來酒也醒了,腦子應該好使了,想來應該不難猜到吧?”
虞晚桐漱掉嘴里的泡沫,撅著嘴很有幾分不高興,但這不高興只是浮在表面,并未真的生氣,反而認真思考起來。
“你總得給點提示吧?不然光枚舉,要猜到猴年馬月去?”
虞崢嶸讓虞晚桐猜只是一點兄妹之間的小情趣,并沒有真的要以此為題直接把她難倒的意思,因此給提示也給的很痛快。
“提示就是這是一個你沒有叫過,但你本來應該叫的稱呼。”
這個提示給的太明顯了,再加上他們過往的那些事兒虞晚桐都還記得,她幾乎是聽到提示的同一秒就猜出了答案。
但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度伸手攬住虞崢嶸的脖子,將她手上沾著的水珠直接涂抹在他臉上,然后用前所未有的嬌媚聲音輕聲呼喚道:
“教官,虞教官,虞上尉……”
“人家昨晚伺候得您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