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可不像他的手這樣“憐香惜玉”:
“說話。”
虞崢嶸懲罰性地咬了妹妹耳垂一下。
“告訴哥哥,我們桐桐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
虞晚桐知道虞崢嶸是故意的,每一次他問這些令人羞恥的問題時,就會把寶寶這個稱呼換成桐桐,好似他不是正壓著她狎昵地愛撫玩弄,而是正幫她梳頭、或者做別的尋常兄妹間都會有的,但發(fā)生在他們之間卻清水得不尋常的互動似的。
每一次。
虞晚桐恨恨地想,日常寶寶寶寶叫個不停,等真刀實槍地做上了,她又是桐桐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虞晚桐抿著唇不說話,把注定羞得她全身泛粉的答案和喘息聲一起鎖在嘴里,可即便她不說話,虞崢嶸也能猜得到她現(xiàn)在在想什么。
他不急著催促她開口,只慢悠悠地玩著虞晚桐的胸,然后從容啟唇,聲音不大,但足夠冷淡嚴峻:
“我數(shù)叁二一,你如果不開口、不回答,我保證你今天會有終身難忘的體驗。”
虞崢嶸話末“驗”字的尾音還沒徹底吃進嘴,嘴里就已經(jīng)開始了倒數(shù):
“叁、二……”
虞崢嶸沒有刻意加快數(shù)數(shù),也沒刻意放慢速度,以他的能力和經(jīng)驗,早已能夠空口把握準確的秒數(shù)。
“一。”
“倒計時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