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是虞晚桐和柳鈺恬提前開好的,但帶人上樓是要額外進行登記。
兄妹倆誰也沒想著去登記。
虞晚桐是想著反正虞崢嶸又不在這里過夜,沒必要多此一舉,而虞崢嶸則是單純的……不想浪費時間。
喝了酒的虞晚桐腦子實在不太夠用,在電梯廳等的那一小會兒,愣是沒想起來關于房卡的事情,等到電梯“叮”的一聲抵達一層,兩人走進電梯,需要刷房卡解鎖對應樓層時,虞晚桐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了這個問題。
虞晚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虞崢嶸,虞崢嶸回了她一個挑眉,無聲地動了動口型:
我又沒有房卡。
也是。
虞晚桐訕訕地收回看向哥哥的視線,然后開始摸貼身的小包。奈何她包里雜七雜八的東西丟了一大堆,包口又車得極小,她只能伸進一只手在里面摸索,摸了半天愣是沒摸出來。
虞晚桐又尷尬又著急,再加上電梯里空調溫度不低,她額頭上都開始冒細密的汗。
更尷尬的是電梯里還不止她和虞崢嶸,邊上還有一個打扮時髦,精致漂亮的大姐姐在,這就讓虞晚桐更為緊張窘迫,不僅沒摸出卡,險些包都沒拿住,還是虞崢嶸見勢不對,順手一接給她重新撈了回來。
這一連串的動靜,給邊上暗戳戳圍觀的姐姐逗樂了,沒忍住溢出一聲輕笑。
這笑聲自然逃不過虞崢嶸和虞晚桐的耳朵。
虞崢嶸只當做自己什么都沒聽見,反正窘迫的不是他,是妹妹。
若是往常,虞崢嶸或許還會給虞晚桐解個圍,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正是他憋著一肚子火氣,巴不得小小報復妹妹一下,讓她吃個癟的時候。
“就當是先收點利息了。”
虞崢嶸心想。
虞晚桐倒是聽到了也沒法裝沒聽到,但她想不出來比裝沒聽到更好的應對辦法。
但虞晚桐并沒有因此遷怒笑出聲的路人姐姐,說到底不怪別人笑她,實在是她太好笑。
于是虞晚桐只低著頭裝嘎巴死了半截的小鵪鶉,想默默等路人姐姐樓層到了出去再重新活過來。
她這樣靦腆乖巧的模樣,倒是給路人姐姐看不好意思了。
姐姐掩飾性地干咳了一聲,然后伸手為他們刷開了電梯,就當是為自己不小心笑了人家小朋友的致歉了。
“謝謝。”
虞晚桐趕緊按了自己房間所在的樓層,然后小聲地道了聲謝。
這位看上去性格就很好的姐姐,也沖她道了聲“不客氣”,然后就走出了電梯門——她的樓層到了。
外人兼看熱鬧的旁觀者離場,再加上沒了找不到房卡就摁不開電梯無法上樓的即時壓力,虞晚桐的手突然就又利索好使了。因此,在電梯門下一次打開之前,她終于找出了房卡。
刷卡,進屋。
虞晚桐的手剛摸上高跟鞋跟,想要換個鞋子,就被虞崢嶸摁住了手。
虞晚桐疑惑地看他,“先脫鞋……”
“不行。”
虞崢嶸不容置喙地將她的小臉蛋扳了回去,捉住她另外一只手,一起捏在掌心,按于墻上,然后腳往側邊一踹,房門應聲而關,砸出一聲巨大的響。
“哐——”
在巨大的響聲中虞崢嶸拴上門栓,聲音即便在震響中也沉著有力,清晰可聞:
“先做愛。”
虞崢嶸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將虞晚桐壓在了墻上,也不管她如何小聲抗議著不換高跟鞋腿酸,在他看來,這鞋不脫也罷,畢竟,再過一會兒,虞晚桐酸的就不只是腿了。
心心念念的人真的捉在手、壓在墻、囚于身下后,虞崢嶸反而沒那么著急了。
他右手摁著虞晚桐的手腕,俯身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后,一邊叼住她的耳垂輕吮慢舔,一邊左手用力拽下她的衣領,將那對裹在貂衣內,早就欲露不露的豐腴雪白徹底釋放出來。
緊箍的束縛驟然除去,虞晚桐的胸脯甚至彈了彈,漾出一片晃眼的乳波,連帶著上面因吊帶裙束縛而壓出的輕微紅印都清晰可見。
虞崢嶸沒揭她的乳貼,直接伸手撫上左側胸乳,不急不緩地捏扁搓圓,嘴里還笑道:
“可是委屈我們桐桐的胸了。這么大,這么軟的奶子,卻要被迫困在這么緊這么窄的裙子里,偏偏領口還這么低……嗯?是想要勾引誰?”
久未被愛撫的胸乳極為敏感,幾個月的集中訓練,虞崢嶸指腹的繭子又重了些,此時捏著她的乳兒玩弄,那粗糲的質感格外明顯,再加上他還舔弄著她最為敏感的耳垂,在耳邊吐著熱息講話……虞晚桐還沒聽完、聽清他到底在說什么,就一哆嗦,直接泄了身,險些軟倒在虞崢嶸懷里。
“嗯……”
聽到妹妹不爭氣的喘息,虞崢嶸輕笑一聲,然后將她往墻上壓得更緊了些,好讓她那他無暇兼顧的右邊乳兒,能被壓在墻上,被質感絕對算不上光滑的墻紙摩擦,聊以慰藉沒有他手指撫弄的寂寞可憐。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