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結(jié)束。
虞晚桐卻依然沒有開口,不僅沒有開口回答,她甚至還故意將呼吸都屏住了,而虞崢嶸也沒有追加任何的話語,呼吸同樣輕不可聞,一時之間,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也沉重了下來。
一種黏稠的、不可言說的、光是沉默就足以讓人心驚肉跳的張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虞晚桐的心怦怦直跳,她本該因此感到不安,但過量的酒精依然在她身體內(nèi)發(fā)酵,于是這狂跳的心臟和飆升的腎上腺素只讓她感到興奮。
她想知道哥哥會給她什么樣難忘的體驗。
于是她選擇故意無視他的指令。
不是答不上來,也不是真的就那么羞恥——和他們之前的荒唐胡鬧比起來,這點言辭羞辱簡直比毛毛雨還毛毛雨。
她就是故意的。
像她之前每一次故意一樣。
但虞晚桐忘了,之前每一次“故意”之后,下場都說不上美妙。
而且每一次“故意”,都是以她被虞崢嶸收拾到身心俱軟,再也顧不上什么故意不故意收場。
這一次也一樣。
虞崢嶸沒有再和她多說什么,既然虞晚桐上面的嘴不想說話,那就算了,下面說也是一樣的。
至于下面被他塞滿之后還說不說得出來?
呵。
妹妹選擇當(dāng)不聽話的小孩的時候就該想到的,不是嗎?
虞崢嶸沒有立刻實施自己的“全面報復(fù)”,而是先撕掉了虞晚桐胸前貼著的乳貼,確保他在大力肏弄她,顧不上玩胸的時候,她胸前的兩點櫻桃能被充分摩擦、充血,成為性事體驗必不可少的那一環(huán)。
他再度空出的左手將吊帶裙后側(cè)的拉鏈一拉到底,然后攥著吊帶裙往上拉了拉,等裙擺拉到手邊,才從裙子的下擺直接探進(jìn)去,然后掌心貼著虞晚桐細(xì)膩的肌膚往上推,一直推到臀上,直到緊身的吊帶裙卡在胯骨處不再下落,才松手……然后滑至虞晚桐的腰窩。
虞崢嶸的氣血素來充足,而虞晚桐的體溫卻偏低,因此他停在虞晚桐側(cè)腰上的手就顯得格外燙,薄繭蹭過肋骨時帶起一陣細(xì)密的戰(zhàn)栗,虞晚桐本就被酒精燒得肌膚格外敏感,當(dāng)下也顧不上自己剛才的“禁言”策略,嬌嬌軟軟地哼出了聲。
“嗯……哥哥……”
“啪!”
虞崢嶸拽下虞晚桐的內(nèi)褲,重重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現(xiàn)在知道叫哥哥了?”
他這一下一點沒收著力,虞晚桐左臀上當(dāng)即浮現(xiàn)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她發(fā)出一聲吃痛的驚呼:
“嗚…疼……”
“疼啊……”虞崢嶸輕輕開口,聲音里帶著些許笑意,溫柔得近乎誘哄,“疼的話哥哥給你摸摸……”
虞崢嶸溫和哄勸的聲音讓虞晚桐剛因為他的用力拍臀而生出的那點委屈盡數(shù)散去,變成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隱晦期待,期待著那只剛才才給予她痛苦的寬大手掌,能夠再次覆蓋而上,溫柔愛撫。
但貼在她仍然火辣刺痛的臀部肌膚上的是另一種觸感。
同樣滾燙、同樣堅硬、同樣有著不算頂光滑的肌膚、甚至同樣有青筋搏動的……卻更致命的觸感。
虞晚桐幾乎是在意識到虞崢嶸的性器已經(jīng)赤裸著抵著她的臀部那一刻,就準(zhǔn)備逃逸,但很可惜的是她此刻并無逃竄的空間——一點都沒有。
往前,是粗糲的墻面,乳尖磨在墻上已經(jīng)足夠敏感難耐,再往前擠壓,虞晚桐整個胸脯都該跟著疼了。
往后,是性器勃發(fā)似鐵,隨時準(zhǔn)備提槍上陣的哥哥,她但凡敢往后一寸,虞崢嶸就敢往前直插一整尺。
前有狼,后有虎,雙手還被虞崢嶸牢牢按在墻上動彈不得,此刻,虞晚桐深刻地意識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
但為時已晚。
虞崢嶸直接用膝蓋頂開了虞晚桐的雙腿,大腿擠進(jìn)她兩腿之間的同時,也將肉棒對準(zhǔn)了她兩腿之間,正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吐著反光的清液,就連陰毛上都掛了幾點黏稠水珠的花穴,然后就著濕潤的入口狠狠往前一頂。
“嗯……”
“啊——”
虞崢嶸和虞晚桐同時發(fā)出急促的一聲喘,虞晚桐是被他頂?shù)模輱槑V是被她夾的。
不知道是不是許久沒做了的緣故,虞晚桐的小穴今天格外緊,虞崢嶸的雞巴又是頂端的龜頭最為碩大,才進(jìn)了半個龜頭,就被虞晚桐的小穴緊縮卡住。
“嘶……輕點,你要夾死哥哥啊。”
虞崢嶸艱難地往前頂了一點,同時伸手輕拍在虞晚桐臀上。
他的本意是想要讓虞晚桐放松點,別再夾他了,只可惜他這一下反倒起了反作用,惹得虞晚桐身子又是一下顫栗,穴口夾得更緊了,兩瓣陰阜和捕獲了獵物的蚌殼一樣,死死咬著不松嘴。
虞崢嶸只好先撤退。
雞巴昂揚(yáng)著頂上去,又昂揚(yáng)著撤出來,這其中唯一的區(qū)別,大概就是虞崢嶸更硬了,甚至有點想射——久不做愛,又被虞晚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