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拉開她,反而在熱烈回吻而感到無措。
“醉酒的妹妹真是意料之外的遲鈍,到現在才發現啊……”
虞崢嶸輕輕笑了一聲,同樣在心里補上了下半句。
“晚了。”
虞崢嶸摟著虞晚桐的手驟然收緊,身子卻松松地往后靠,讓自己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
他原本都停留在腰間的左右手中的一只滑向她的后腦勺,五指張開,輕輕托住她飽滿的頭骨,指尖陷進她柔軟的、微微被汗水洇濕的短發,以不容拒絕,卻不會傷到她分毫的力道,將她壓向沙發,也壓向自己。另一只手臂微移,環過她的腰肢,將虞晚桐整個人箍進他懷里。
虞晚桐被他突然施加在身上的力道弄得有些發懵,身體卻本能地順著他的動作向前貼近,使他們之間本就趨近于無的距離越發窄短得不值一提。
她的貂皮大衣依然好好地穿在身上,后領攏得緊緊的,上沿挨著她翹起的發尾,一點肌膚都不曾露在外面。但她貼著虞崢嶸的前側,卻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貂皮衣上的牛角扣早已松開,內襯的紅色吊帶裙兩根細細的系帶滑落,雪白豐盈的胸脯更是爭先恐后地從領口擠出一大截,磨在虞崢嶸結實的胸膛上,被羊絨衫磨得有些發紅,簡直像是兩顆飽脹得幾乎要碾出汁水的蜜桃,看著可憐極了。
也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