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沒忍住把臉埋在虞晚桐的乳溝之間重重地親了一口,親吻時的“啵”聲微弱但清晰,雖然混在酒吧的喧響中極不起眼,卻依然羞得虞晚桐直把臉往下埋,然后被虞崢嶸微微揚起的臉抵住,用唇壓住她的唇,迫使她無法躲藏,只能與他繼續親吻。
虞崢嶸的舌尖撬開虞晚桐本就沒合攏的齒關,沿著剛才攪弄她唇舌的熟悉路徑再度擠入,卷住她來不及躲閃的小舌,重重吮弄,不允許她逃,也不允許她躲,唇齒間的津液剛剛析出,就被他盡數卷走咽下,吸得虞晚桐的舌尖又麻又癢,喉間發干,卻得不到絲毫緩解,只惹來虞崢嶸變本加厲的侵犯。
“嗚……”
虞晚桐的眼眶倏地就紅了,發出一聲細弱的、顯然是被欺負狠了才會溢出的可憐嗚咽聲。
虞崢嶸聽到了,卻沒停,只是將力道放柔了一些,從疾風驟雨般的掠奪變成了纏綿悱惻的戲弄。
他的舌尖抵著虞晚桐的上顎緩緩掃過,虞晚桐的口腔本該是濕熱的,但因為他剛才過分的汲取,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灼人的熱意,虞崢嶸溫柔舔舐了幾下之后就放過了,直接勾住她的舌,攪弄、糾纏,將自己口中的津液渡了一點點進去,被干渴得幾乎頭腦發蒙的虞晚桐迫不及待地卷吸,吸出嘖嘖的曖昧水聲。
身后不遠處的柳鈺恬還在喝酒,她和其他喝酒搭子們行酒令、擲骰子的聲音不絕于耳,而再遠些的地方,客人們在談笑,酒吧的背景樂在一曲接一曲的放,更遠的,更隱秘的,虞晚桐無法窺見的地方,或許還有不甘心被落了面子的徐莫庭在冷眼旁觀……
但這一切,虞晚桐都顧不上了。
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唇間、齒間,都只剩下了虞崢嶸,她正擁著她的哥哥,她正向她索吻的愛人。
虞晚桐被虞崢嶸親得渾身發軟,手指從他后頸滑下來,再也無力攀住,只能攥著他的襯衫領口,將本就被她攥皺的襯衫領揉得更為狼藉。
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爐火上的黃油,正在一點一點地被虞崢嶸的體溫融化,從緊纏的唇開始,從相貼的胸膛開始,也從始終劇烈狂跳的心臟開始。
虞晚桐分不清是從哪里開始,又或者所有的地方同時開始,只要一觸碰到虞崢嶸,一嗅聞到他的氣息,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關節都會發出支離破碎的潰響,而她所有的骨肉都會在他的溫度中融化,最后與他融為一體。
虞崢嶸在吻她,也僅僅只是在吻她,他的手始終扣在她的腰和腦后,安分得幾乎不像他,遠遠遜色于他平時對她的惡劣玩弄,但虞晚桐卻覺得此刻的自己在虞崢嶸的懷里被拋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是肉體的,又不是肉體,是心靈的,又不是心靈的。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當著朋友、陌生人、搭訕者的面宣布哥哥是她的男朋友,她在人來人往,聲音喧響不絕于縷的酒吧與哥哥公開擁吻,放下所有的顧慮,放下所有的擔憂,放下所有她還沒想明白,此刻卻不愿意再想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接吻,擁抱。
再接吻,再擁抱。
虞晚桐只覺得自己吻不夠,也抱不夠,因此當虞崢嶸的唇忽然退開一點距離,她唇齒間的酒氣再次取代虞崢嶸的氣息時,虞晚桐本能地生出不被繼續滿足的焦躁,和無法脫離那甜蜜迷幻的漩渦的渴望。
她下意識伸手去抓虞崢嶸放在一邊的金絲眼鏡,將眼鏡塞進她貂衣深處的長絨里,戒備地看著虞崢嶸,仿佛像是在說她把眼鏡藏起來了,所以他不許戴眼鏡,更不許回到帶著眼鏡時那種溫和理性的樣子。
虞崢嶸被她護食的樣子逗樂了,沒忍住從喉中溢出一聲低沉的笑。
這笑聲把醉得不輕的虞晚桐弄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那張被他親得紅腫的唇微微張著,等待他繼續采擷的同時,濕潤的眸光也在不斷發出催促。
虞崢嶸沒有即刻回應妹妹的催促。
他拿起一旁的酒杯,是裝著熱紅酒的那支。
冬天的酒冷得快,即便酒吧內室的空調溫度開得不低,此刻熱紅酒也已經過了最佳賞味期,不再滾燙,但是沒關系,他可以用別的方式重新將它捂熱。
虞崢嶸當著虞晚桐的面傾斜酒杯,薄唇微啟,飲了一大口酒,卻沒有吞咽。他頂著虞晚桐濕漉漉如同迷途小獸的目光,頂著她那控訴他在親吻高潮急流勇退的委屈眼神,再次傾身上前,覆上她的唇。
像他剛才突然的結束一樣,虞崢嶸此刻突然的開始,也讓虞晚桐愣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液體從虞崢嶸的唇間渡了過來。
在她的大腦反應過來那是什么之前,熱紅酒的甜香率先在口腔里彌漫,像是一顆裹著糖衣的炸彈,同時在味蕾上炸開的,還有虞崢嶸比酒液更熱更燙也更灼人的氣息,將紅酒重新熱起,也將她的軀體徹底點燃。
虞晚桐本就軟得和一灘水似的身體,現在又被釀成了酒,即便什么都不做,僅僅只是被動承受,也彌散出一股糜爛而醉人的香,像熟透的酒釀櫻桃。
而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