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經驗豐富的軍隊門清的虞恪平那里,多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太扎眼。
她無意挑撥爸媽最近本就敏感的神經,好在虞恪平當真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兩人把虞晚桐送到宿舍樓下就走了,虞晚桐從林珝那里得知,他們明天在上海再待半天,下午就要去廈門了。
走之前林珝又來了一趟學校,給了虞晚桐一個擁抱,將臉埋在體內一側的頸窩,緊緊收攏了雙手。
“如果你談戀愛了,一定告訴媽媽好嗎?”
“好。”
中午的飛機飛廈門,林珝和虞恪平在機場簡單用過午餐,就在貴賓室候機。
虞恪平問林珝:“你剛才和桐桐說什么了?”
林珝:“沒說什么,就說如果她談戀愛了一定要和我說。”
剛和女兒道別不久,再想到接下來又有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女兒,林珝的眼圈難免泛上一點紅。
虞恪平給她遞了張紙巾,寬慰道:
“別難過了。一個學期很快的,沒幾個月就要放寒假了。”
“我沒事。”林珝拿紙巾掖了掖眼角,“我只是覺得,一轉眼孩子們都這么大了。我還記得桐桐剛出生那會兒,躺在小床里,崢嶸那時候還不夠高,堪堪夠到嬰兒床的欄桿邊,隔著欄桿的縫隙盯著妹妹看,眼睛眨也不眨……”
林珝說起往事,話語里的當年依然歷歷在目,虞恪平也跟著有些感懷:
“是啊,一眨眼孩子們都大了,也有自己的心事了。崢嶸二十五了,過兩年也要訂婚結婚了,等他結婚生子,桐桐也差不多到嫁人的時候了……”
聽到這話林珝不樂意了,伸手擰了虞恪平手臂一把,“桐桐今年才幾歲,你就急著把她嫁出去了?”
林珝的那點力氣,對于虞恪平來說和小貓撓癢癢似的,何況她并沒有下重手。虞恪平也沒躲,任由他擰著,只是伸手覆上她的手背,無奈道:
“在外面呢,給我留點面子。”
“誰叫你先說我不愛聽的。”
林珝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但手還是松開了。
虞恪平笑了笑,把她攬進懷里,讓林珝的腦袋靠在他肩頭。
“行,不說你不愛聽的,我們桐桐還小,不急著操心她,先把你最惦記的兒子的終身大事問明白了,總行吧?”
“誰最惦記他的終身大事了?我那是怕他找了不恰當的人,以后給桐桐委屈受。”
“是是是,我老婆最美,我老婆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