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來一點后,虞崢嶸摟著虞晚桐挪了挪身子,自己重新靠進扶手椅,也讓虞晚桐能在他懷里依偎得更舒服一點。
他沒拔出去,虞晚桐也沒提這件事,就這樣被他面對面,胸對胸地摟在懷里,一邊松松摟著他的側腰,手掌在他同樣緊實分明的背部流連,一邊伸手去拿手機。
她沒打開手機,只是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時間:00:24,已經是第二天了。
雖然兩人吃完飯的時間本來就不早,但從昨晚做到今早多少還是有些離譜了,足見他們剛才那幾個小時做得有多激烈。
想到自己現在酸軟無力地只能癱在哥哥身上的身子,虞晚桐有些幽怨地看了虞崢嶸一眼,虞崢嶸讀懂了她的小眼神,不以為意、甚至有些隱隱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也朝茶幾伸手,但拿的不是他的手機,而是剛才那個d相機。
虞晚桐也有些好奇他拍下來的視頻究竟是什么樣的,畢竟那都是來自虞崢嶸的“男友視角”,除了在鏡子前胡鬧的時候,她自己是看不到的。
虞崢嶸也沒有遮著藏著不給她看,恰恰相反,他直接將相機遞到了她眼前,讓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窗口中的畫面,然后摁下了播放鍵。
“嗯、哈……”
虞晚桐聽見自己嬌媚的呻吟從相機中傳出,經過攝錄再播放的音色稍微有些變調,夾雜了些許噪音,讓她的聲音聽上去熟悉又陌生,好似不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相機畫面里,她跪在哥哥身前,臉頰緋紅,眼角含淚,嘴里含著他的肉棒,畫面因為兩人身體的欺負而微微晃動,畫質也比一般的錄像更模糊,卻將那淫靡的場景完整地記錄下來,像極了那些見不得光的黑網上的偷拍視頻。
更羞人的是,這視頻將她的臉,將她吞吐的動作和被肉棒噎得直掉眼淚的嬌弱神情拍得一清二楚,就連她一絲不掛的上半身也被攝進鏡頭,但虞崢嶸卻只露了兩截大腿,以及沒被她咽進去的一點末端和囊袋。
整個視頻是從他下令讓她吃進去后開始錄的,整個過程中虞崢嶸除了呼吸粗重些,根本沒出聲,更別提他還穿著平時他幾乎不怎么穿的西褲,這則視頻若是傳出去,任誰都只會覺得是她自甘下賤地給男人口交,還被錄了下來,一點不會聯想到和虞崢嶸有關系。
虞崢嶸看妹妹看著看著就將小嘴抿了起來,便知道她看懂了這則視頻背后的利害。他也沒解釋,而是伸手按鍵,劃向了下一個視頻、下下個視頻。
她跪著口交時狼狽的臉,被按著后腦深喉時痛苦卻馴順的表情,被虞崢嶸掐著腰上下摜動時的意亂神迷,被逼著說粗話時羞恥耳熱的樣子……一切都被忠實地記錄下來,畫質粗糙得像av,但卻比高清影像更添一種真實的墮落感,證明這一切不是精心擺拍的情色作品,不是被要挾著留下的清晰影證。
虞晚桐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看完的,但她很想知道此刻哥哥的心情。
她抬眸看向虞崢嶸,臉上原本隨著做愛結束而稍褪的濕潤紅潮,此刻又卷土重來,甚至變本加厲,虞崢嶸看著她這樣“可口”的模樣,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彈動了一下,隱隱有再次抬頭的意思,但卻因為今天的精力實在消耗過度,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半硬半軟的狀態。
他摟著虞晚桐,湊到她耳邊,親昵地吻了吻紅得和蔓越莓似的耳垂,低笑著問道:
“覺得自己表現怎么樣?”
虞晚桐被虞崢嶸撲在耳垂上的熱息燙得一顫,羞憤得幾乎要將嘴唇咬穿,虞崢嶸每一次都這樣,每一次!
在他們做完最親密無間的事情,在身體依然赤裸相擁,甚至性器都還結合相連的時候,親昵而親近地開口,說一些模棱兩可的,好似只是哥哥在關心妹妹的話,就像現在這樣,好像在他掌間剛播放完的,剛讓她看完的,不是一卷他們激烈糾纏的性愛錄像,而是一卷她出席某場演出的精彩表現回放,而他則是那個,無論她表現如何,每一次都會為妹妹驕傲的好哥哥。
去他媽的好、哥、哥。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將她從沉淪的情欲深淵拔出來,提醒她現在這個擁吻著她,占有著她的人是她的親哥哥,是無論什么時候都會縱容著她關心著她的親哥哥,是守護者,是關懷者,而這樣的哥哥被她勾著墮入禁忌的愛,在床上變成了侵略者,變成了控制者。
他是在提醒她,他從來都沒有變過,他從來都這么愛她,從來都這么縱容她,只不過他從前縱容她胡鬧,現在縱容她在床上胡鬧。
他沒有變,所以她也不許變。
他一直愛她,她也只能一直愛他。
虞崢嶸見她低頭不語,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似是點評,又似是嘆息地開口:
“這么久了怎么一點長進沒有?!?
“操一下就哭,說一下就臉紅,看點小視頻就羞得裝鵪鶉。也只敢偷偷摸摸錄點小視頻,趁哥哥不在家,背地里看著視頻自己自慰了是不是?”
虞晚桐想說她沒有,她可是敢設下計謀勾引親哥哥的人,她哪里只有這點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