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虞崢嶸又沒說錯,他說的的確是她干過的,她一次一次表現出來的,她沒有理由反駁。
于是她只好咬著唇氣鼓鼓地看他,打定主意今晚絕對不再和哥哥講話了,講不過非要講,她是嘴欠又不是人欠!
虞崢嶸看出了她的不愿搭理,心中沒有失落介懷,只有一種自己贏過一籌的暢快滿足。
但這還不夠,光是在兄妹博弈中硬了妹妹一籌怎么夠呢?當然要一向驕傲,一向懂得如何刺激他“贏”過他的妹妹俯首稱臣,不得不恭維和承認這次是他贏了,才算是有了足夠響亮的喝彩,才算是一場完美的落幕。
就像虞晚桐總是知道如何最能激怒他開口一樣,虞崢嶸也掌握著讓虞晚桐不得不出聲的“針對性激將法”,他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她的腦袋,像閑話家常那樣悠悠開口:
“唉,誰叫你是我親妹妹呢?倘若是普通情人,表現這樣不好,早就被我踹了,哪里還會——”
“虞崢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