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每說一句就腰腹發力向上頂弄一下,但和他先前狂風暴雨的肏干比起來,現在的這點頂弄溫和得幾乎不值一提,對于今晚已經狠狠拉高了情欲閾值的虞晚桐來說,甚至有些隔靴撓癢。
虞晚桐可悲地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被哥哥做壞掉了,聽到哥哥吐出的一句比一句更羞恥,一句比一句更下流的形容,她不僅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羞憤難堪到捂住耳朵和臉不敢聽也不敢想,反而在想哥哥說話的時候為什么不能肏得更用力一點,插的更深一點,頻率得更快一點……
她不說話,不回答,虞崢嶸也沒有強求她開口回答的意思,從他吐出那些下流淫亂的詞匯,而她紅著眼圈欲求不滿渴求更多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了最好的答案。
虞崢嶸按了個暫停,放下d,騰出手,一邊緩頂慢弄地肏著她,一邊伸手去解綁在虞晚桐手上的領帶,順便幫她揉揉被壓出了白印子的手腕。
雖然他之前綁得并不緊,但綁久了也容易氣血不通,小臂發麻,需要仔細按按。
虞晚桐被驟然松開手臂的時候還有些懵懵的,不知道為何剛才還在狠狠欺負她的哥哥突然切回了溫柔頻道,虞崢嶸看她這難得糊涂的茫然模樣,心下驀然軟成一片,柔情泛濫的同時,欲望也向更深處陷落。
虞崢嶸揉著揉著忽然就松開了雙手,虞晚桐早就被他做得力氣全無,全靠他的雙手在支撐才能勉強立住身子,他這一松手,她的身子就因為慣性下意識前傾,還插在她穴內,因主人的“中場休息”而暫時安分的肉棒頂端就直直撞在小穴內壁的軟肉上,還不偏不倚正好是一處敏感點。
“嗯、哈……”
即便嗓子已經干啞得毫無力氣,虞晚桐依然輕促喘息出聲。
虞崢嶸按捺下自己心中想立刻摁著妹妹狠干的欲望,再度拿起相機。這次他特地將身體往后靠了一點,把相機拿遠,確保虞晚桐的身體、臉,甚至和他聯結在一起的私處都能入鏡。
他一手拿著相機,一手擰了擰虞晚桐早已挺立的乳尖,挺腰狠狠頂弄了幾下,將虞晚桐頂得雙乳搖波,身形不穩,直接跌在他身上,靠兩手半推半拒地撐著他的胸膛,才勉強支起一點身子。
虞崢嶸用空著的那只手給她調了調她撐著的動作,嚴謹仔細得像在調整軍姿,但此刻卻不是為了讓她拿到更好的考核分數,而是為了讓她更好地被他肏。
“動,自己動。”
虞崢嶸給她調整好姿勢,就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很輕,聽著幾乎沒有什么響聲,和逗小貓小狗似的。
虞晚桐試著動了兩下,身下足夠水潤,動起來倒不至于生澀艱難,但她先前實在是被欺負狠了,渾身酸軟,就連身下的小穴也被操得紅腫一片,她的每一下動作都牽動肌肉,帶來酸酸麻麻的脹痛,小穴更是磨得火辣辣的疼。
虞晚桐動了幾下就不愿意動了,用臉貼著哥哥的手,討好地蹭了蹭,可憐巴巴道:
“哥,我沒力氣了……”
“沒力氣了?”
虞崢嶸撫著她的臉,將手指往她嘴邊移近了些,用大拇指掰開她微張的唇,覆著薄繭的指腹沾了一點津液,在她嘴角磨蹭起來,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曖昧狎昵。
“那你回答哥哥幾個問題,答的好了哥哥就操你。”
虞晚桐直覺這是一個陷阱,但她卻只能往里跳。
虞崢嶸就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在她繞不過的必經之路上打了樁,等著她自己撞上來,又或者是被他提溜著后頸皮直接撞在上面。
虞晚桐實在是沒有心力和體力與哥哥玩你逃我追的貓鼠游戲了,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那不如乖乖把自己的脖子湊到哥哥的刀下送死。哥哥此刻越欺負她,越折騰她,等事了之后就會越心疼她,越憐愛她。
哥哥在床上是壞,壞得明明白白,但下了床對她的呵護照顧,也是一點不摻假的。
何況這是她欠他的。
她點了頭,虞崢嶸也就開了口:
“喜歡哥哥多久了?”
“嗯……很久了,記不清了……”
虞晚桐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哥哥,又或者她一直就喜歡哥哥,只不過那些喜歡隨著他們長大,隨著青春期的萌動開始變質、發酵,彌漫出甜美而腐爛的香氣。
那些獨自在黑夜中輾轉反復的時光太久了也太漫長了,而他們最近的愛恨又太醇太烈,熱烈到足以將那些酸澀的暗戀時光在她身上留下的水痕盡數蒸干。
她說的是實話,虞崢嶸卻不滿意這模棱兩可的真心話。
他這八年日日夜夜的煎熬,他可都是一點一滴地記著,水滴石穿,幾乎將他的心靈錐碎,她怎么能不像他一樣將這些時光都好好記得呢?
于是他單手捏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一點,讓他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僅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她穴口,既不讓她得到徹底的放松,也不允她獲得被填滿的快感。
今晚做愛的時間太長了,虞晚桐覺得自己的小穴幾乎都要被撐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