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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噴成這樣,水濺的到處……嗯、我要是慢一點,恐怕還來不及搗成白沫就得流得到處都是了……
“嗯?寶寶說我說的對嗎……哈……”
虞崢嶸沒有壓抑自己在話語停頓中夾雜的喘息聲,他知道虞晚桐喜歡聽這個,也知道妹妹私下里覺得那聲音性感極了。
以前他只模糊有點概念,但在看了她和柳鈺恬的聊天,看了那些她對他身材樣貌露骨的評價,對他的尺寸和能力不加掩飾的熱切之后,他覺得,他應該滿足她。
滿足妹妹那些見不得人的淫蕩想象和小癖好,讓她對他越發著迷,越發欲罷不能……越發離不開他。
他就這樣說著挑逗妹妹神經的敏感話語,一邊操著她,狠狠往上一頂,龜頭重重碾過花徑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虞晚桐渾身劇顫,甚至都還算不上平復的高潮余韻竟然又被這一下生生頂回了頂點,小穴再次劇烈收縮,又是一股熱液噴涌而出,燙得虞崢嶸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嗯……寶寶里面好燙……”
虞晚桐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無力地伏在他手臂上哼哼。
虞崢嶸輕笑著低頭,目光停落在兩人交合處的那片狼藉上——虞晚桐的穴口已經被他操得紅腫一片,卻還在不知饜足地吮吸著他媚肉隨著他的進出翻出來又塞回去,淫水混著不知道是誰的體液,黏膩地糊在他們交迭的臀腿之間。
他褪到膝蓋處的西褲早就皺得不能再皺了了,就像她的小穴一樣,一副慘遭蹂躪的可憐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掐著虞晚桐腰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但一直持續的、打樁似的操弄卻停了下來。
“寶寶,”他沙啞著開口,“你下面……一直在吸我。”
虞晚桐張口了,卻沒有回答,而是狠狠地咬了他上臂一口。
他的上臂肌肉比掐著她的小臂還結實,這一口不疼不癢,反而激起了他的又一陣輕笑。
虞晚桐已經記不清這是哥哥今晚第幾次笑了,他好像很開心,一直在笑,是了,他把她欺負成這樣,怎能不開心,怎能不笑。而她的身子偏偏被他調弄得格外敏感,只是聽了一陣笑,身體就又是一哆嗦,激起雞皮疙瘩的同時,身下又涌出一點熱意。
“寶寶,你看看你現在這樣。”
虞崢嶸就著兩人結合的姿勢往上頂了頂,但卻沒有急著再度操弄,而是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去拿剛才錄完她給他深喉口侍的視頻后,就放在一邊的d相機。
“像什么呢?”
虞崢嶸一邊打開錄制鍵,一邊慢條斯理地開口,大概是真的吃得夠美夠飽了,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曬過頭犯困的大貓才會有的慵懶。
“像哥哥的飛機杯?”
“哥哥的小母狗?”
“哥哥的肉便器?”
“你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