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已經快被折磨瘋了,什么羞恥心、勝負欲,都比不上做愛和被操重要,而她知道倘若她不能給出一個讓虞崢嶸滿意的答案,他一定不會吝嗇于再折磨她一會兒的,畢竟虞崢嶸一忍就是這么多年,直到她先忍不了主動勾引,才破了戒、比忍功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于是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開口:
“哈…嗯……想要哥哥…用大肉棒操我……”
她是一邊喘息著一邊開口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情動的沙啞,聽得虞崢嶸頭皮一緊,緊箍在她腰間的手卻是驟然一松。
“??!”
虞晚桐只來得及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就被身下昂揚的陰莖狠狠貫穿——毫無緩沖的、直直到底的貫穿。
虞崢嶸那根青筋虬結的漂亮肉棒,借著她身體下墜的力道,裹挾著方才頂弄時就已經搗得泛白,但依然潮濕水濘的汁液,突入小穴,破開花徑中因為驚嚇而痙攣收縮的媚肉,一插到底!
碩大的雞巴整根沒入,因重力的加成突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重重撞擊在最深處緊窄的宮口上,巨大的快感伴隨著酸麻的欲望之潮層層迭迭地泛濫,花徑無意識地收緊,而她仰著的頭頸也拉到了極限,后半聲高亢的尖叫硬生生被被扼止在喉間,化作破碎的嗚咽和不由自主的啜泣。
淚水如春雨一般淋漓而下,不僅因為疼,也不僅因為爽——是太滿了,滿到極致,滿到身體承受不住,酸脹得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桃子,哪怕最細微的觸碰都會使它皮破肉陷,汁水橫流。
虞晚桐覺得自己仿佛從上至下被虞崢嶸捅了個對穿,只能顫抖著、痙攣著,將那一波波滅頂的快感化作噴涌而出的熱液,上下皆是。
小穴深處劇烈地收縮、痙攣,媚肉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著那根撐滿她的巨物,滾燙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打濕了兩人的恥毛,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滲入扶手椅,無聲卻留痕。
“嗚……嗚嗚……”
她就這樣哭著高潮了。沒有任何緩沖,沒有任何鋪墊,僅僅只是被哥哥重重地插了一下,就直接將她送上了頂峰。
這是虞晚桐潰敗得最快的一次,羞恥和挫敗讓她嗚咽著吐不出完整的字句,甚至都不好意思繼續啜泣出聲,但卻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喘息著。綁縛在她身后的雙手讓她無法捂嘴或者擦拭眼淚,她只能“嗚嗚”哼哼著將腦袋蹭向虞崢嶸的手臂,希望借著哥哥的手擦掉眼眶中不住滾落的淚水,哪怕一點。
虞崢嶸沒有用手去擦,他俯首輕吻,將那一顆顆咸澀的淚珠吞舔入口,順著淚水滴落的痕跡,讓舌尖游移至她敏感的耳垂,他含著虞晚桐耳垂細細吮吮,將濕熱的氣息和喑啞的聲音一起送入她的耳道。
“這是教訓,寶寶?!?
虞崢嶸的話像是結尾,又像是更激烈的情事的開篇。
他不等被情欲沖得暈頭轉向的虞晚桐反應過來,就掐著她的腰,開始上下抽插。
他的雙手如同鐵鉗,牢牢卡在她纖細的腰側,將她整個人懸空提起,再重重按下。每一次下落,都讓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直達最深處的宮口,而每一次上提,又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股黏膩的汁液和翻出的,被磨得殷紅如同櫻桃肉的穴肉。
力道、速度、深度……虞晚桐能想到的任何一個衡量性事激烈程度和男性做愛能力的維度都在這激烈的肏干中被推到了極致的上限。
虞晚桐覺得自己已經不能說是一艘在情欲風暴中顛沛的小舟,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被虞崢嶸握在手中的人型飛機杯,身體幾乎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軟成一灘柔軟的膠體,只能任由他的手勉強固定,然后隨著他的動作被無情地拋上拋下。
虞崢嶸就這樣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深深地、狠狠地操干。每一次下落都貫穿到底,每一次上提都幾乎將她完全抽出,再重重按下。
虞晚桐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不是痛苦的那種死,是被快感淹沒、被刺激淹沒、被那種滅頂的、一浪高過一浪的浪潮徹底吞沒的、瀕死般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第一次被貫穿時噴了一次,第二次被他頂弄時又噴了一次,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經數不清了。小穴里早就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得到處都是,她的腿根、他的小腹、地上那灘水跡,無一不在訴說著她此刻的狼狽與沉淪。
“啊……哈啊……哥……哥哥……慢……慢一點……”
虞晚桐語不成調,破碎的呻吟混著哭腔,卻根本阻止不了虞崢嶸分毫,他依舊沒有停。
甚至,她每叫一聲“哥哥”,他抽插的力道就重一分,速度就更快一分,好似她不是在哭泣討饒,而是用喘息鼓勵著他在她身上越發肆意地發泄似的。
“慢?”
虞崢嶸抬眼看她,看她胸前那對雪白的豐乳,因他的動作而掀動驚心動魄的乳波,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從他的嗓子里發出來,只有聲音中帶著的笑意是一如既往的熟悉與……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