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能捕捉到這一瞬機會,他就不叫虞崢嶸了。
他原本還在她唇瓣上流連試探、吮吸卷弄的舌尖,瞬間繃緊,直接擠了進去,虞晚桐因牙齒之間忽然多出了點熟悉的柔軟濕熱,一時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咬下去,萬一咬傷了哥哥的舌頭怎么辦?咬到舌尖那該多疼啊?
虞崢嶸就趁著她這一下愣神,長驅直入,強勢擴大自己剛剛制造出的“戰果”,撬開了虞晚桐緊守了好一會兒的貝齒防線。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沒有什么好意外的了。
虞崢嶸早就不滿足于剛才那種淺嘗輒止的吻,現在突破封鎖,自然肆無忌憚地攝著妹妹的舌尖親吻。和哥哥談了這么幾個月,虞晚桐也不算是沒有接吻經驗了,卻依然被他吻得頭暈眼花,意亂情迷。
她甚至都暫時失去了對自己的舌頭的控制權,只能感覺到它被激烈吮吸著,上顎和齒齦被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舔舐著,直到不再有津液泌出,直到虞崢嶸的氣息取代她自己原本的氣息,彌漫在口腔之中。
她被親得大腦空白,身子發軟,全靠虞崢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移到她腰上的手支撐著。呼吸、眨眼、唇瓣翕動,所有本該為了她的生命活動而服務的五官微動作,在此刻,都被強勢地奪走了使用權,好像它們存在,僅僅只是為了她繼續接吻,繼續被吻,繼續被融化在虞崢嶸炙熱的呼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