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種模樣的妹妹。
所以這是一條指令,他不需要思考,他只需要去做。
虞崢嶸沒有去碰自己身上的衣物,虞晚桐身上除了那條浴巾,已經身無寸縷。他必須隔著一層,才能勉強克制住自己那已經要將他的理智全部燃燒殆盡的欲火。
他向床榻走近,每一步都走的很穩,也很沉重,直到他單膝跪上床沿,向依然笑著看他,眼里滿是打趣和期待的虞晚桐附身,然后被她用一根手指抵住了胸膛。
虞崢嶸有些困惑地看向妹妹,眼角已經因為欲望燒灼而泛紅,臉色更是潮紅得厲害,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可憐。
虞晚桐心里一軟,但纖細柔軟的小手卻毫不停留的伸向了下方,伸向了系在腰上的浴巾。
在虞崢嶸的注視下,她輕輕一抽浴巾,將最后一處被遮掩和藏匿的秘地展現在虞崢嶸面前。
本就稀疏的芳草早已被褪去,只留下如奶油蛋糕一般飽滿白皙的陰阜,與泛粉的小穴。
穴邊早已被情欲的水澤浸透,在昏黃的燈光下呈現著晶瑩的反光,在虞崢嶸熾烈的目光下,甚至微微縮了縮,又吐出一股清液來。
饒是虞晚桐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她依然羞紅了臉。
那顆在她嘴里含弄了許久,此時還帶著點黏膩的櫻桃,被她小心翼翼地放置于那比櫻桃更小巧精致的穴口,指尖帶著點顫意地輕輕一推,將紅得刺眼的櫻桃沒入了小穴,只留一截細細的櫻桃梗,顫悠悠地在虞崢嶸眼前輕晃。
虞崢嶸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直覺得一股熱血轟地沖上了腦門,燙得他渾身僵硬,撐在床邊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是畏懼,不是緊張,而是興奮——一種來自野性而本能的狩獵與占有欲望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