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崢嶸并沒有直接撲上去,一個好的獵手在收網之前,應該懂得克制而謹慎地悄悄靠近,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發出雷霆一擊。
他先是含住了她鎖骨處涂抹的那一小團奶油,溫熱的舌尖探出,舔舐奶油被卷走后留下的甜膩痕跡,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重迭在同一片肌膚上,直到這一處剩下奶香余跡徹底被舔凈,露出其下因為重復舔弄而泛紅的皮膚,才意猶未盡地移往下一處。
“嗯……”
虞晚桐睫毛輕輕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虞崢嶸眸色更深,沿著奶油的軌跡一路向下。
這都是虞晚桐親手涂抹的奶油,也是一條她精心設計的勾引哥哥的軌路,清晰的鎖骨、圓潤的肩頭,微微凹陷的腹中線……每一點都抹在她窈窕的曲線上,試圖蠱惑近距離“觀賞”與“品嘗”的虞崢嶸。
但此刻的她再無暇去思考那些小心思,只能被動地被虞崢嶸游走的唇與舌帶走所有的心神,情欲的知覺隨著他鼻端的熱息集中、放大。
虞崢嶸的唇舌靈活而貪婪,每一次舔舐都卷走大量奶油,同時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敏感的肌膚,可他偏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故意反復舔弄,仿佛貓科動物給幼崽順毛那樣,非要舔到徹底干凈,舔到肌膚被舌面刮紅才罷休。
舌尖滑至虞晚桐胸前時,虞崢嶸放慢了速度。
虞晚桐在這里涂抹了太多奶油,多得幾乎將他整張臉埋進兩座玉雪似的柔軟山峰之間,而那些奶油,就像山巔凜冽的風雪,以不容置疑的姿態,沾滿了他的鼻尖、臉頰,甚至是睫毛。
這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在風雪中迷路的背包客,不知前路在何方,也沒有退路,只能尋著那茫茫一片雪白,一直向前。
但那充斥著鼻尖的甜膩香風,讓他甘之如飴。
這一回,虞崢嶸沒有直接去舔堆成小山似的奶油,而是先銜走了被虞晚桐點綴在上面的兩顆櫻桃。
他咬著櫻桃,任憑櫻桃的汁水在口中溢出,然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頭微微抬起一點,故意讓溢出的櫻桃汁從唇瓣間滴落。
被口腔的溫度捂熱的櫻桃汁,在滴落的瞬間就被空氣侵襲得冰涼,落在虞晚桐此時被情欲蒸熱的肌膚上,帶起一絲冰冷而尖銳的刺激。
“哈……”
她的身子下意識顫了顫,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伸手抓向虞崢嶸的發間。
虞崢嶸的頭發剛剃過沒多久,還很短,虞晚桐只能用手指扣住他的頭頂,將他往外推。
虞崢嶸可能就這樣被妹妹推開嗎?
當然不,他只是順著虞晚桐手的力道,將自己的臉蹭向她的手,也將自己臉上沾染的那些奶油蹭在她纖細的手指和手腕上。
動物奶油嬌貴,經不起這樣反復的揉搓,它在虞晚桐的指尖,在虞崢嶸的臉上悄然融化,化作細細的乳白涓流,沿著他線條分明,冷峻清晰的面部輪廓下流。
“看起來就像是被射了一臉。”
虞晚桐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語氣嬌嬌的,帶著一點故意的挑釁,像是回應他之前放肆的舔弄,即便那是她要求他品嘗的。
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哥哥,不愿意錯過虞崢嶸臉上任何的神情的。
虞崢嶸的神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眼睛微微瞇起了一點,依然將臉靠在她手里,看上去甚至有種異樣的乖順。
虞晚桐放心了,她想著哥哥最近還挺能開得起玩笑的,有長進。
但她放心得太早了,她既是那樣睚眥必報的性子,那同一個環境里養出來的虞崢嶸,又怎么可能是既往不咎的圣人?
虞崢嶸收斂了眼中的暗光,低下頭去,開始吞咽那被抹在虞晚桐胸脯上的,大團大團的奶油“小山”,用嘴唇和牙齒,小心翼翼地“清理”著乳尖周圍堆積的奶油。
他看上去只是在吞吃奶油,但每一次蹭過暗粉的乳暈時,都會故意用舌尖掃過那早已挺立硬脹的嫣紅乳尖,引出虞晚桐細細的抽氣聲和身軀輕輕的戰栗。
他很有耐心,并不急著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而是繼續順著虞晚桐涂抹的痕跡,將奶油一點一點地情理。
這都是妹妹的“心意”,他一點也不想辜負。
當然……也不僅僅是不辜負。
虞晚桐原本這樣涂抹是為了多釣一釣虞崢嶸的胃口,此刻卻變成了折磨她自己的“刑具”。
欲望被舔舐喚起,卻無法被唇舌的舔弄徹底滿足,而虞崢嶸偏偏又極守規矩,說了只用口舌“品嘗”就只用唇瓣和舌,手只撐在床邊做支撐,一點也不越界。
可偏偏虞晚桐此刻開始期待他的越界。
不僅僅是手的越界,還有別的更直接的,將他們的距離直接拉近至負,強勢侵占而非隔靴搔癢的越界。
這種規律而緩慢的舔舐,在虞崢嶸有條不紊的親吻下,終于越過了腰腹,走完了進度的一半,抵達了小腹,也靠近了那顆被虞晚桐藏進穴口的櫻桃。
他跪伏在她腿間,灼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