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看到虞崢嶸的短信,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她實在怕虞崢嶸回來的太晚。
一來,是因為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哥哥展現自己精心準備的驚喜。
二來,也是因為天氣炎熱,即便開著空調,她身上的奶油,已經開始有些化了。
黏膩的奶油粘在身上,隨著虞晚桐砰砰直跳的心臟起伏,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緊閉的臥室門,等著虞崢嶸推門進來的那一瞬間。
看到這樣“誘人”的她……哥哥會有什么樣的反應呢?
虞崢嶸回了消息之后就一直拿著手機,但虞晚桐并沒有回他。
沒收到妹妹的即時回復,虞崢嶸略有些失落,同時心中也有些擔心。
虞晚桐這個時候應該正是玩手機的時候,怎么會沒看到消息沒回他呢?是身體不舒服了嗎?
坐電梯上樓的等待功夫中,虞崢嶸又再次清點了一下手中的藥物,確定沒什么遺漏,然后才邁出電梯,走向了套房的方向
“嘀——”
房卡刷門的動靜并不大,但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明顯,即便隔著客廳和緊閉的臥室門,虞晚桐也聽見了他開門的聲音。
她知道,哥哥回來了。
虞崢嶸推開門,沒見到妹妹如往常小鳥歸巢一般撲上來,已經先皺起了眉,再看通往臥室的房門緊鎖,心中更是添了幾分擔憂,放下裝著藥的塑料袋,大步流星地向里間走去。
但等他拉開門看到里面的景象時,直接愣在了原地,紅暈如同漲潮的海水,染滿了脖子,然后迅速向上蔓延,整張臉連帶著耳朵全都紅透了——
虞晚桐臥在鋪著純白床單的大床上,微微支起身子,側著身靠在同樣純白的枕頭之間,白皙的肌膚瑩潤發光,比白色的床單少了一分蒼白,多了幾分柔膩惑人的淡粉色。
她赤裸著,身上僅有一條白色的浴巾,松散地裹在腰間,堪堪遮住腿根,神情慵懶,帶著些許百無聊賴的困倦,唯有一雙眼睛微微亮起,帶著些許少女的羞澀與興奮,一下子將她拉回了人間,從神圣不可褻瀆的女神,變成了魅惑勾人的禍水。
裸露在虞崢嶸視線之下的胴體窈窕有致,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看上去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刻的維納斯,但在這美麗純潔的少女身軀之上,又點綴著讓人浮想聯翩的甜美誘惑。
香甜的奶油被抹成蜿蜒的線條,從她精致的鎖骨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浴巾邊緣的陰影。
虞晚桐涂抹得隨意,身上的奶油并不均勻,主要點綴在那些她想讓虞崢嶸著重品嘗的地方,那一對飽滿豐盈的胸脯更是重點“關照”區域。成團的奶油覆蓋了頂端嫣紅的蓓蕾,又順著柔美的弧線堆出小小一團白色,和白皙細膩的肌膚融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澤。
而虞晚桐還猶嫌這對虞崢嶸的刺激不夠似的,故意在胸上堆了兩顆櫻桃,點綴在奶油之中,正好落在原本該是顫立的乳尖,此刻卻被奶油淹沒的甜膩波濤之中,蹭在她的鎖骨之下,形成極具沖擊力的畫面,虞崢嶸只看了一眼,腦海中就充斥滿了各色淫靡的想象。
虞晚桐不需要知道虞崢嶸此刻腦海中具體在想些什么,只看他那露在t恤外,紅得和煮熟的蝦子似的皮膚,就能知道他此刻心中的震蕩。
她彎著眉眼笑了笑,伸出手指拈走一直叼在嘴里的那顆櫻桃,手指捻著櫻桃梗,朝虞崢嶸開口道:
“哥哥,來吃下午茶嗎?”
因為有好一會兒沒說話沒喝水,也因為她在涂抹自己時難免挑起的幾分情欲,虞晚桐此刻的聲音格外沙啞,比起平時清脆的少女聲,多了一絲成熟誘惑的風情。
“只許用嘴品嘗哦……其他哪里都不許碰。否則我會生氣的?!?
她暗示性地看了看虞崢嶸已經鼓鼓囊囊脹起的下腹,眨著眼睛,將盈滿眸子的無辜水光反射進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生氣的樣子的?!?
虞崢嶸當然知道妹妹生氣是什么樣子,上一次外出同宿時那堪稱羞恥和煎熬的自瀆調教還牢牢盤踞在記憶深處。
但他此刻卻無暇去回憶,也無暇去思考,因為眼前的“美食”已經充斥了他的整個腦海,也占據了他此刻全部的心神。
虞崢嶸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額角甚至隱隱有青筋跳動。
眼前的景象沖擊力太大——妹妹玉體橫陳,奶油與櫻桃點綴著無邊的春色,甜膩的香氣與情欲的氣息交織,而她竟然還對他下達如此……磨人的“指令”。
虞崢嶸只能用指令來形容,因為他無法界定這對他而言究竟是懲罰還是獎勵。
如果說這樣震撼驚人,大膽直接的美色誘惑是一種懲罰,那么他甘愿被判無期徒刑,日日被虞晚桐如此懲罰。
但若說這是一種獎勵,面對這樣引動人心欲望的妖嬈胴體,只能用口舌品嘗,無法觸碰,無法進入,無法深切地享用,只能徒勞地舔弄每一寸肌膚,這無疑是望梅止渴,是一種反復折磨精神與肉體的酷刑。
但他知道自己沒法拒絕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