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姨拎起她的小包,和虞晚桐道了個別就走了,只留下兄妹倆在客廳里。
虞晚桐摟著虞崢嶸的脖子,細細地嗅了一下,忽地皺起眉,“哥,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香?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偷偷找女人了?”
她問得不是很認真,眼底還有笑意,虞崢嶸知道這是妹妹又起了玩心,配合著道:
“如果我說是呢?”
虞晚桐聞言松開手,臉卻卻依然貼著虞崢嶸的臉,湊得很近,細聲細氣地回答道:
“那我能怎么辦呀,當然是祝福啦,反正我也十八歲了,正是該在大學里談個戀愛的好時候——”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虞崢嶸用吻堵了回去。
這個吻不粗暴,但卻很深入,很仔細,席卷了她口腔內每一寸“領地”,攻城掠地,長驅直入,吻得虞晚桐頭暈目眩,剛松開的手又下意識了摟緊,幾乎軟倒在虞崢嶸懷里,只剩下唇齒間依然在曖昧糾纏。
虞崢嶸直吻到虞晚桐唇瓣嫣紅微腫,才停下,把頭埋在她的發(fā)間,悶悶道:
“不許你和別人談戀愛,嘴上說說也不可以。”
虞崢嶸摟得太緊,虞晚桐險些沒喘過氣來,他一反常態(tài)的占有欲和緊張,讓虞晚桐嗅到一絲不對。
她用力掙開了一點束縛,用手捧著哥哥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虞崢嶸,你今天怎么了?”
虞崢嶸驚訝于妹妹的敏銳,但他不想將自己和江銳那些糟心事兒與她講。
于是只道:“我吃醋了。不許你說和別人談戀愛,你已經在和我談戀愛了,你不能腳踏兩條船。”
虞晚桐看出他有所隱瞞,但既然哥哥不想講,她也無意逼他,反正虞崢嶸不會背著她做什么的,況且同在一個屋檐下,他哪怕真做了什么也瞞不住。
于是虞晚桐用玩笑的語氣糾正他道:
“容我提醒你一句,我親愛的哥哥,我們沒有在戀愛,當初約定的是十年后相愛哦。”
聽到她調侃的語氣,虞崢嶸也緩過勁兒來了。
今天和江銳的交鋒過于激烈,后勁有點大,多少有點患得患失。
看著眼中明晃晃寫著“調侃”的妹妹,虞崢嶸第一次不想順著她的話聊下去,只伸手點了點她的唇,沒好氣道:
“行了,知道了,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關系,那么我親愛的小情人可以放哥哥去拿行李了嗎?”
虞崢嶸的話語自然親昵,還帶著些許被她提醒“身份”的幽怨,虞晚桐笑嘻嘻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允了他這個不過分的“小要求”。
他們的行李太多,除了貼身的包之外,其他都需要辦理托運。
有虞崢嶸在,這些事情自然輪不到虞晚桐操心,她只一路跟著哥哥,看著哥哥為了他們的旅行忙前忙后,還不忘關心她是否渴了餓了,要不要吃點什么喝點什么,心里美滋滋的。
兄妹倆出去旅游五天這件事情顯然是不可能瞞著家里的,而兩人這些年的關系疏離林珝和虞恪平也是看在眼里的,現(xiàn)在突然頻頻見面、頻頻出去玩本應該是一件很難解釋的麻煩事兒,奈何林珝和虞恪平前段時間剛出了一點小小的“情感危機”,這就給了虞崢嶸一個最完美的理由。
面對林珝的詢問,他很坦然,甚至帶著一點不滿地表示:
“您和爸的事情我就不說什么了,桐桐為了你們擔心了那么久,你們兩個轉頭就出去旅游,把她一個人放在家里。你們不心疼,我心疼。要不是實在請不出假來,你們出去旅游的時候,我就該帶桐桐出去玩了。”
面對兒子毫不客氣甚至帶點頂撞的話語,要放在往日,林珝早就生氣地指責他了。
但這一次虞崢嶸頂撞她全然是為了虞晚桐,且林珝最近也格外心疼小女兒,甚至帶著點補償心理,幾乎百依百順。
她和虞恪平旅游回來發(fā)現(xiàn)女兒在來例假的時候簡直心疼壞了,雖然虞晚桐來例假一貫省心,但她不在家,她一個人來例假的時候怎么能照顧的好自己?
還好虞晚桐聰明,知道叫李姨過來……
林珝想到這一切就難免心虛,面對虞崢嶸的話更是無話可說。
但她面對大兒子,一向沒什么話好說,因此只是干巴巴地囑咐了一句“那你和桐桐出去好好玩,好好照顧妹妹,不要惹她生氣。”,然后轉頭就給虞晚桐卡里又打了好幾個零的轉賬。
有大兒子拎包,正是適合購物的時候,她得和桐桐說一句放心買,不要心疼錢,也不要心疼哥,男人就是拿來用的。
林珝雖然沒有直接點明,但虞晚桐已經從她的轉賬中讀懂了一切。
她湊到好不容易忙完一切,在休息室坐下來,正打算喝口水的虞崢嶸身邊,把手機塞到他眼前,有點小得意地道:
“哥呀……你有收到媽媽的旅游資金嗎?”
虞崢嶸看著妹妹臉上仿佛小貓偷腥一般的快樂神情,捏了捏她的臉:
“我不需要旅游資金。我可以給你當旅游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