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切”了一聲,“你還能比媽給的更多不成?”
虞崢嶸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媽能給你的我也能給。我能給你的媽給不了。”
虞晚桐的臉蹭地一下紅了,隔著口罩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臉上正在冒熱氣,下意識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虞崢嶸輕輕捏住了手腕。
他將虞晚桐的手拉下來,團在手掌間,一邊摩挲著她手背上細膩的肌膚,一邊無辜地看著她: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
虞晚桐恨恨地磨了磨牙,虞崢嶸絕對是故意的。
他一定知道他剛才那句話有怎么樣的歧義,她會怎么誤會,可他偏偏就說了,還說得那么理直氣壯,一副無辜得好像他說的不過是“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的話,襯得她人心黃黃。
實在可惡!
她盯著虞崢嶸依舊鋒利的側臉輪廓和眼中藏不住的柔和笑意看了許久,總覺得哥哥好像在和江銳聊過之后就放飛了許多,所以是獲得了好兄弟的支持,從而放下了些許負擔嗎?
甚至都有心情上美容院保養自己了,簡直像是準備開屏的花孔雀,放肆得不行。
虞晚桐一邊思索著,一邊在心里罵江銳雙標,對她就重拳出擊,對他哥就溫柔貼心,也是個和她哥一樣可惡的家伙!
她盯得太久,虞崢嶸被她看得有些毛毛的,覺得是不是自己剛才逗太過分了,回過頭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桐桐,你在想什么呢?”
虞晚桐也看懂了他的意思,但是遲來的歉意比草都賤,她冷酷地想著,然后乜了虞崢嶸一眼,用氣聲在他耳朵邊道:
“我在想,你如果再說點不愛聽的,我就直接拉下口罩親上去。”
“就像你今天下午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