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定找老虞好好說道說道。
林珝這樣想著,于是就和小女兒抱怨了兩句,虞晚桐一邊說著“哥哥有事業心是好事,多少叔叔伯伯只恨家里的兒子不像哥哥這樣爭氣”的話語寬慰林珝,一邊湊過去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身體力行地表達自己對媽媽的關懷。
林珝受用于小女兒的貼心,但近距離的接觸也讓她注意到了一點先前被忽略的細節。
她盯著虞晚桐鎖骨和脖頸那幾點不算太明顯的淤紅,疑惑問道:
“這個時候草原上就有這么多蚊子了?給你盯成這樣?”
冷不丁聽到林珝開口提及,虞晚桐下意識伸手捂上脖頸,但她旋即意識到這樣有些做賊心虛,于是捂的動作就變成了搭,極其隨意地抱怨了一句:
“草原上多草木灌叢,尤其是晚上燒烤的時候一點火,那蚊子飛蛾撲棱棱的就來了,撲都撲不走。”
她說話的時候指尖還輕輕撓了撓紅痕處,仿佛是為了緩解“蚊蟲包”那莫須有的癢意似的。
林珝于是就不再疑心,“別抓了,我去給你拿青草膏抹抹。”
林珝說著就很自然地起身去給虞晚桐找藥膏,而正在林珝離開茶室的時候,虞崢嶸回撥的電話打了進來。
虞晚桐下意識想接起來,但想到隨時可能去而復返的林珝,她還是掛掉了電話,給哥哥發了條消息:
【我和媽在聊天,遲十來分鐘再打。】
她不太敢在林珝面前接虞崢嶸的電話。
作為兄妹倆的母親,比起常年缺席于兒女的日常生活,只把控家庭大方向的虞恪平,她對兄妹倆的性格習慣不說了如指掌,但虞晚桐和虞崢嶸想在她面前將所有事情瞞得嚴嚴實實,顯然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
虞晚桐覺得自己如果有這演戲的能耐,她早就靠著臉在娛樂圈出道了。
所以為了避免穿幫露餡,還是遲點回房間再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