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看到妹妹的短信后,就猜到了她的顧慮。
雖然很想立刻聽聽妹妹的聲音,看看妹妹可愛的臉蛋,但他也的確不想在林珝的眼皮子底下和虞晚桐演一出“無間道”。那太耗費精力和心力了,沒必要為了早見妹妹一會兒做這種風險極高的事情。
在關于虞晚桐本人的事情上,他一貫很有耐心。
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此刻的朝朝暮暮。
不過在等虞晚桐的時候他也不是光等著什么都沒干,他去洗了把臉,剛才在會議室里沾了一身的煙味,雖然電話那頭的虞晚桐聞不到,但他也不想帶著煙味和她打電話。
虞崢嶸還順道剃干凈了剛長出來一點的青胡茬,他現在怎么說也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多少要注意點形象,不能再像之前過得那么糙。
虞崢嶸之前都不怎么打理自己的外在形象,但即便他再不修邊幅,那張帥氣的臉和比例完美的身材就是招蜂引蝶的硬實力,要不是部隊算是個和尚廟,接二連叁的告白八成是躲不過的。
為了確保在戰場上配合默契,特戰小隊的隊員都是同吃同住,生活在同一個宿舍大套間里的,虞崢嶸這個隊長也不例外,只不過他住的是單人單間的臥室。
大套間有客廳、陽臺、廚房和浴室,所以即便是虞崢嶸的臥室也沒有內置獨立衛生間。這個點大家基本上都在宿舍了,他一會兒洗臉一會兒刮胡子,進進出出衛生間的動作自然瞞不住其他人。
陸青捅了捅翟新童:“你覺得隊長要干啥呢,怎么跟渾身刺撓一樣坐不???”
翟新童也同樣壓著嗓子道:“誰知道呢,大晚上的總不能出去約會吧?”
在場的另一個隊員許平宇沒聽過他們倆下午討論的內容,不知道他們眉來眼去的打什么啞迷,但他有眼睛也有腦子,會自己看會自己思考,盯了虞崢嶸半晌,冷不丁提出一個猜測。
“有沒有一種可能,隊長是要和什么人打電話?”
翟新童瞧他一眼,“何以見得?”
“隊長洗了臉,刮了胡子,但卻沒有換衣服和褲子,顯然不可能是要出去,而且他還一直在看手機,就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消息。”
翟新童沉默,翟新童佩服,就連一旁的陸青也對許平宇肅然起敬,只不過他肅然起敬的點比較“特別”。
“許平宇同志,你真是天生挖掘八卦的好苗子啊,要不要加入我和老翟的八卦吃瓜小組?”
許平宇面無表情地暼他一眼,“這只是基本的分析觀察,而且我以為豆瓣不火了之后已經沒有人再新建這種無聊的小組了?!?
“所以你加不加入一起吃瓜?”
“不加入?!?
“翟新童可以告訴你一個隊長的大秘密。”
“……成交?!?
虞崢嶸沒留意自己隊員間這點小動靜,他簡單洗漱完后就一心數著時間等妹妹的電話,短短幾分鐘,愣是給他熬出了幾輩子的度日如年感。
虞晚桐由著林珝給自己脖子上的紅痕上完藥膏,就借故“今天趕路困了”回房間休息去了。
因為林珝還在二樓的茶室,虞晚桐鎖了房間門不說,和虞崢嶸的電話也是在衛生間里打的。
虞崢嶸開了視頻,看著妹妹坐在浴缸邊撅著個小嘴瞪著他的可愛模樣,不由失笑道:“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給我們寶貝桐桐氣成這樣?”
虞晚桐指著脖子上青草膏的綠痕,不陰不陽地懟了他一句:“你說呢?我親、愛、的哥哥大人?!?
虞崢嶸被她兇得莫名其妙,但看著那幾抹綠色藥膏所在的位置,和輕薄膏體下藏不住的紅印,他忽然就想起來了。想起昨日那個在帳篷中的沒有星星的夜晚,想到他和虞晚桐放浪形骸的歡愛,也想起情動失控時他如何在妹妹的脖頸和鎖骨上吮吸出一道又一道屬于他的專屬痕跡。
想到這些,再看著妹妹穿著睡衣坐在浴缸邊,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細膩肌膚都像是一種無言的勾引,虞崢嶸難免有些臉熱,于是便伸手去推臥室的窗,打算吹點夜風涼爽一下。
但南方夏天的晚上,哪怕現在還只是六月,窗外吹進來的風也和涼爽沒太大關系,充其量只是因為沿海而沒那么燥熱,于是虞崢嶸只是推了一點就收回了手。
但他沒有離開離開,而是站在窗邊聽了半晌。他總覺得剛才好像有點什么動靜,但想到這是部隊駐地,他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在虞崢嶸轉身的剎那,一團模糊的影子從窗下略過,飛行的軌跡因為虞崢嶸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有些紊亂,但下一秒就馬上悄無聲息地找到了新方位隱蔽停好。
這竟是一架無人機。
而這架無人機的操縱者并不是別人,正是剛加入陸青的“八卦小組”的新成員許平宇。
無人機操縱手是這些年科技興盛后新出現在軍隊的技術兵種,通常負責戰場監控和技術支援。有時也會負責處理其他技術裝備,但主要工作還是圍著無人機打交道居多。
許平宇在加入部隊前就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