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帶了你到時候就不陪我去了。”
這回輪到虞崢嶸愣住了。
就這?就這么簡單,就這么純情的理由?那他剛才在腦海里想的那些桃色旖旎算什么,算成年人的齷齪嗎?
面對妹妹羞窘的面孔,虞崢嶸深覺應(yīng)該感到無地自容的是自己。
是啊,虞晚桐才18歲,他能指望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最多讀點小言情的學(xué)齡少女腦海里有什么骯臟的東西。
“咳。”
虞崢嶸干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用他能端出的最溫柔的嗓音同虞晚桐說道:
“怎么可能呢?我肯定陪你去買,就算你帶了我也會陪你去的。”
虞晚桐聞言猛地抬頭,旋即用一種“我看透你了”的鄙夷神情看向虞崢嶸:
“得了吧哥,咱倆誰還不知道誰,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
“如果放在平時,你肯定會找各種理由不進內(nèi)衣店,在外面拎包小弟就當(dāng)陪著我。你現(xiàn)在這么說,該不會是……”
虞晚桐一邊用懷疑的目光看哥哥,一邊像小貓圍著主人似地圍著他轉(zhuǎn)了兩圈,嘖了一聲:
“你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為你剛才說的調(diào)教?”
“露出”兩個字存在的本身就帶著天然的羞恥感,即便是重復(fù)虞崢嶸的話,虞晚桐也沒好意思說出口,但虞崢嶸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就是從兄妹變成戀人的壞處,因為太熟了,從小見招拆招,彼此對彼此是什么貨色心知肚明,每一次斗嘴都像是將對方底子翻出來抖個底掉的你死我活的博弈。
當(dāng)然,心里承認(rèn)歸心里承認(rèn),面上虞崢嶸是絕對不會應(yīng)下的,因此他只是云淡風(fēng)輕地道:
“怎么可能。這才哪到哪,你不知道的花樣還多著呢。到時候你別不好意思就行。”
虞晚桐也沒就著這個話題犟著不放,反正虞崢嶸的行為已經(jīng)服軟了,就算他說話還是一貫的死鴨子嘴硬又能怎樣?
她向來是個只講究實惠而不是甜言蜜語的。
再者,繼續(xù)聊下去他倆今天也別兄妹露營了,直接帶上回來的林珝和虞恪平進行一個全家團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