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不是剛洗過澡嗎?”虞晚桐一邊將哥哥的肉棒從嘴里吐出來,一邊問他,“還是說你沒洗,剛才在騙我?”
虞崢嶸的肉棒太粗太大,尤其是頂端,但滋味的確還行。剛洗完澡的虞崢嶸全身上下帶著一股清爽的沐浴露的氣息,雖然因為滲了些前液而帶上了淡淡的腥麝味,但仍然屬于可以接受的范圍。完全膨脹撐開的龜頭表面滑滑的,舔起來像在舔一顆表面已經被口水潤光滑的硬糖,越舔越潤。
虞晚桐舔著唇,回味了一下,然后再度含住了虞崢嶸的肉棒,這一次,她努力吞進了更多。
當那濕熱的包裹感再度傳來時,虞崢嶸猛地吸了一口氣,脊背瞬間繃直,手指下意識地插進了虞晚桐披散的發間,卻又不敢用力,只能虛虛地攏著。
他想要將虞晚桐拉開,但又怕弄疼她,再加上心底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和隱約期待,于是他只是將手扶著虞晚桐的后腦勺,甚至還隱隱向內壓了壓。
感覺到哥哥不再那么抗拒,虞晚桐從嘴角溢出一聲輕笑,然后伸出舌頭,含著肉棒的同時生澀地舔弄起來。
虞崢嶸只覺得妹妹一向擅長花言巧語的靈活舌頭,第一次那么笨拙,小心而緩慢地舔舐著他的肉棒、與上面勃發的青筋相纏,偶爾牙齒會不小心剮蹭到一點,帶來細微的刺痛,卻激起了一股更難以言喻的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