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閉了閉眼,又睜開,不愿錯過虞晚桐的每一個動作,但卻又不敢看她,看跪在自己身前的妹妹專心用口舌侍弄自己的妹妹。她那么專注,那么心甘情愿,帶著一點虔誠的奉獻感,向他獻上了自己全部的靈魂與肉體,甚至將自己的尊嚴彎折成柔媚的弧度,呈上了他的餐桌,供他品嘗。
巨大的罪惡感和同樣巨大的快感交織著,幾乎要將虞崢嶸撕裂,他無力去辨別,只能在虞晚桐逐漸熟練的動作中發出低低的喘息。
“哈……嗯……桐桐,晚桐,可以了……停下?!?
虞晚桐的動作一頓,本來沒打算停,但虞崢嶸又喘息著補了一句。
“哈……我感覺快要射了……停下,聽話……”
虞晚桐最后舔了一口虞崢嶸頂部的小孔,然后將他的肉棒吐了出去。
雖然給哥哥口的感覺并不算差,還有一種將他脆弱之初牢牢掌握在口舌之間,由她來決定他的舒爽頻率的掌控感,但她的確不想虞崢嶸射在她嘴里,至少現在不想,這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不過由虞崢嶸來叫停讓她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嘴上也就不太留情面地嘲了哥哥一句:
“虞崢嶸,你是不是不太行啊?這才幾分鐘就要射了?”
聽到妹妹夾槍帶棒的話語,虞崢嶸就知道她是不高興了,他撿過內褲穿上,坐在虞晚桐身邊,將還是跪坐姿的她摟進懷里,討好地去親她的嘴唇,一邊親,一邊道歉:
“對不起桐桐,哥哥掃你興致了。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太棒了,哥哥有點忍不住了……”
虞晚桐靠在虞崢嶸懷里,任憑哥哥去親她的唇,將舌頭擠進她的口腔。她的舌頭上還殘余著些許剛才舔弄小虞崢嶸時沾染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口腔分泌的津液,虞崢嶸用自己的舌頭勾著她的舌頭,將這些液體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吃下去。
兩人于舌尖交纏中泌出更多的津液,吮吸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當虞晚桐有些親累了伸手去推虞崢嶸的時候,虞崢嶸才戀戀不舍的放開。
虞晚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些猶疑地看向虞崢嶸這個“罪魁禍首”,“你是不是把我的唇都親腫了?”
虞崢嶸看了一眼,裝傻道:“有嗎?你的唇不是一直這么紅潤飽滿好看嗎?”
虞晚桐瞥了他一眼:“算了,不和你計較。接吻水平不錯,加一分,口交后主動接吻,再加一分。”
“所以我現在已經完成五分之一的試卷了?”
“想得美。試卷是100分制?!?
“那就是五十分之一?”
“是每年100分制,十年一共1000分。”
虞晚桐推開一臉哀怨,想要再湊上來親親她,緩解這個“噩耗”帶來的傷心的虞崢嶸,沒好氣地警告他:
“別再親了,再親嘴巴真的腫了,你也不想爸媽發現吧。”
虞崢嶸老實了,耷拉著眉眼,看上去像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大金毛。
虞晚桐得意地彎了彎嘴角,小樣,還想和她斗?
她摟著虞崢嶸的脖子,故意湊到他耳邊,吐著氣說話,將溫熱的氣息全部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這就垂頭喪氣了?不行啊哥,你要振作起來呀,今年已經過半,你的試卷可還只有2分呢。”
虞崢嶸也不裝了,抬起頭來朝妹妹挑了挑眉:
“虞大考官,分數是你說了算,可試卷總得讓我看一看吧?”
虞晚桐聊起一角衣服,故意只撩一小截,欲露不露地露出一段白皙如雪的肌膚,狡黠笑道:“真的要看嗎?”
“呵。”
虞崢嶸輕輕地笑了,在輕笑的同時將傾身向前將虞晚桐重重壓倒在他的床上,俯視著因為驚訝而略微有些慌亂,兩頰泛上紅暈的妹妹。
“虞晚桐,我今年25歲不是15歲?!?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嘴叼住虞晚桐睡衣領口的扣子,用舌頭靈活地解開了兩枚。
“你再撩我我可不能保證你今天能下得了床?!?
面對突然反擊,展現出些許侵略性的哥哥,虞晚桐略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道:
“那你就要親自和林珝女士解釋我缺席飯桌是因為被哥哥——唔——”
虞崢嶸不想再聽妹妹用這張小嘴說出一些亂七八糟,葷素不忌,反復挑撥他心底最敏感的那根神經的話語,于是他直接以吻封了虞晚桐的口。不過顧及到虞晚桐剛才提過的關于“嘴會腫”的問題,他這一次只是淺嘗輒止,然后就將唇瓣移動到了別的地方。
虞晚桐甚至沒能來得及抗議哥哥又吻自己,虞崢嶸的唇就已經沿著她的唇流連到她輪廓柔和卻清晰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帶著屬于他唇瓣的溫熱溫度,滑過她纖細的脖頸,在鎖骨上輕輕吸吮,又在留下紅印前轉移到下一個陣地——她的胸前。
那身潔白柔軟的睡衣已經被虞崢嶸撩起,不是虞晚桐先前那種帶著引誘的隨意撩弄,而是直接從下擺往上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