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的臉蹭地一下紅了,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甚至都沒有什么特別狎昵的詞匯,但虞晚桐飽含深意的語氣和毫不掩飾的直白,讓這一切都染上了澀情的意味。
虞崢嶸的手指攥緊了,有些不敢看妹妹笑著的臉,又羞又怨地控訴她:
“虞晚桐……你別太過分了?!?
虞晚桐不笑了,眼里瞬間泛上淚光,聲音哽咽了兩分:
“原來這樣就叫過分了嗎?那哥哥先前對我豈不是——”
“我脫?!?
虞崢嶸聽不下去了,心中又羞又愧,嘴已經快身體一步答應了下來。
虞晚桐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贊許地夸了夸:
“哥哥真棒?!?
這下虞崢嶸就連耳根都紅透了,低下頭去不去看她,將手伸向了褲帶。
在今天之前,給他十個腦子,他都想不到有一天虞晚桐會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來哄他,還是哄他脫褲子。
虞崢嶸一邊恍恍惚惚地想著,一邊伸手去解褲帶。他在家總是穿休閑褲,只要將褲帶的結子一接,褲子就能整件剝落,十分好脫,但他卻脫得并不輕松,平時能靈活組裝槍支彈藥的手,此刻卻笨得像是短腿小狗的四肢,在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打死的褲結上來回搓磨,怎么也拽不開。
虞晚桐覷他一眼:“故意拖延時間?”
“我沒有?!?
虞崢嶸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
虞晚桐這一插科打諢,他手里的結總算打開了,但過了這一關還有下一關。他的手放在內褲腰帶上,卻怎么都下不了決心把它拽下。
他身下的欲望早已硬得發燙,裹在內褲中支起一個碩大的帳篷,直直朝著虞晚桐的方向,而虞晚桐也毫不避諱地盯著它看,目光火熱,仿佛要將那上面那層薄薄的布料直接燒穿。
虞崢嶸受不了她這樣的目光,硬著頭皮和妹妹商量:“要不,你先把頭轉過去呢?”
“我不要。”
虞晚桐笑意盈盈地拒絕了哥哥,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光明正大看哥哥的機會,她才不要因為虞崢嶸的叁言兩語就放棄自己應得的福利。
她不僅拒絕了虞崢嶸,還主動在他的感官羞恥上添油加醋。
“之前那次不是脫的挺快的嗎?怎么今天這么慢?”
“是因為我今天沒脫嗎?”
虞晚桐一邊說著一邊從虞崢嶸的被窩里挪出來,起身跪在床榻上,伸手撩起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下面那條算不上性格,但看著另有一番滋味的白色純棉內褲,然后將她同樣白皙的手指扣在了上面。
“哥哥,需要我幫幫你嗎?”
虞晚桐微微偏著頭,嘴角噙著笑意看了虞崢嶸一眼。
虞崢嶸像是被她的笑容燙到,又像是被她大膽的動作撩到,偏過頭沒敢去看她,手上直接用勁將最后一道防線撤去。
布料褪下,原本就勃發得要從褲內跳出的欲望徹底暴露在虞晚桐的視野中。
她先前見過虞崢嶸的性器好幾回,但從未這樣仔細地打量過。
它已完全勃起,整體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深粉色,肉棒根部的顏色要深一些,偏向深紅,而頂端則淺一些,接近淡粉色。
除了顏色,虞崢嶸的幾把形態也相當漂亮,和他本人一樣修長筆挺,前段微微上翹。柱身飽滿,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隱約可見其下賁張的血管脈絡,如同他的手臂一般青筋虬結,但卻更偏向青紫色,就像虞崢嶸以前沒曬黑時膚色冷白的手背那樣。
它靜靜地矗立著,連接著下方飽滿的囊袋,整體組合成一種完美而和諧的形態,沒有一絲贅余。,就像虞崢嶸本人一樣,冷峻、克制,卻又在細節處展露出與他澎湃內心一般壓抑著的力量感。
虞晚桐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上面流連,最終落在頂端的部分上。
如同蘑菇傘蓋般的頭部,色澤略深,飽滿圓潤,輪廓近乎對稱,被擠在兩瓣飽滿的圓弧之間的小孔微微翕張,滲出一點晶瑩的、如同朝露般的清液。
不知是虞晚桐的目光真的有溫度,還是因為私密部位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刺激,總之,虞崢嶸的肉棒彈動了一下,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然后從頂端又滾出一點清澈粘稠的前液來。
虞晚桐盯著那一點晶瑩,下意識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虞崢嶸正處于被妹妹仔細打量性器而產生的窘迫中,始終偏著頭沒看她,也就沒注意到虞晚桐神情中剛染上的好奇和躍躍欲試。
下一秒,虞晚桐身體前傾,張嘴含住了虞崢嶸那形狀飽滿的前端。
“嘶——”
裸露的性器突然被溫熱的口腔含住,難以言喻的刺激讓虞崢嶸瞬間回神,轉過頭卻只能見到虞晚桐蓬松的發頂,光潔的額頭,以及過于立體而藏不住的挺翹和濃密卷翹的睫毛,以及她張開的、柔軟的、嫣紅的,正含著他的肉棒的唇。
“桐桐……”虞崢嶸被這意料之外的“襲擊”弄得心神打亂,慌忙用手去推虞晚桐的腦袋,“那里臟,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