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教訓的名義在你身上發泄私欲。
這句話虞崢嶸沒有說,而是變成了一聲輕得不能再輕,幾乎是耳語的關懷。
“屁股疼嗎,下面還難受嗎?”
虞崢嶸刻意壓低聲音本來是為了防止被林珝聽到動靜,但他說話時唇齒間溢出的灼熱氣息盡數噴在虞晚桐的耳廓和頸側,在她柔膩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癢癢的。
虞晚桐微微側了側頭,卻沒有躲開,她喜歡和哥哥這樣親密。
她也學著這種方式,用氣音回應道: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不原諒,除非你晚上來我的房間。”
她說完也不管眼前神色莫測的虞崢嶸怎么想,一矮身從他身下鉆了出去,把門擰開一條縫就靈巧地鉆了出去。
在衛生間里多待的每一分鐘都會增加被林珝發現的風險,既然正事已經辦完,自然沒有必要再在這里逗留。
更何況虞崢嶸是來上廁所的,虞晚桐雖然拿上廁所威脅他的時候毫不手軟,但也沒有想讓他一直憋著的意思。
腎可是男人的本錢,把哥哥憋壞了可不好,影響她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
虞晚桐從衛生間離開后就直接上樓了,她還有許多卷子要寫。
下午和哥哥胡鬧的那一會,已經耽誤了足夠多的時間,沒看她連吃飯的時候都把卷子帶到飯桌上了嗎?
各種事情孰輕孰重,虞晚桐的心中自有一把稱。不是說虞崢嶸不重要,而是偌大的一個哥哥放在那里又不會跑,即便跑了,等該回來的時候也必須要回來。
家是港灣,也是兄妹關系中的定錨,無論彼此心中的愛恨多么激蕩,哪怕從此撕破臉各自遠走高飛,也總有一天得回來。
“我學校里有點事,去加個班。”
虞崢嶸從衛生間出來時來時就聽到林珝撂下這樣一句話,然后甩上了身后的大門。
一樓靜悄悄的,配著窗外從昏黃落日劃入寂寥夜晚的天色,更有幾分慘淡的味道。
二樓則不然。虞晚桐喜歡明亮,喜歡把家里亮敞敞的,她上樓寫作業時一路將廊燈和壁燈都打開了,此刻虞崢嶸遠遠隔著樓梯,便能見到二樓燈光暄亮如同白日。
他一看到明亮的燈光就好像看到了笑靨燦爛的虞晚桐,心中酸澀難耐的同時又頗有幾分煎熬。
林珝一出去,這個家就只剩下了他和虞晚桐,虞晚桐方才又撂下那樣一句話,他在一樓每多呆一秒,都能感覺到自己心中的某種沖動正在復蘇,更別提上樓去,回到和妹妹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的他的房間。
虞崢嶸覺得自己不能再在家里待了,他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