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
“這么早?”獄寺隼人定好鬧鐘放下手機,“你起得來嗎?”
“嗚嗚嗚不想工作——”
獄寺隼人彎腰湊到她面前:“里紗?!?
“嗯?”
“你是在等我嗎?”問出口的時候他略帶緊張,怕是自己會錯了意自作多情。
里紗從要早起的悲傷中脫身,抬頭笑瞇瞇地看他:“這不是擔心你太傷心了,等著安慰你嗎?”
獄寺隼人嘴唇動了動,本來想反駁,但腦子轉得快,伸手去抱里紗:“嗯。”
里紗猝不及防地抱住,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不是吧?真的要安慰啊?”她抬手回抱獄寺隼人,遲疑地拍了拍:“他也沒做什么其實。而且今天就算弗蘭不在我也能脫身?!?
“不是這個問題。”獄寺隼人說,“他不能有這個想法。他不能來見你。他不能那么說你。”
里紗試圖坐起來,她這樣挺費勁的:“無所謂吧,反正我對他說了更刻薄的話?!?
那部分獄寺隼人沒聽到。他松開里紗看她的臉:“真的?”
“弗蘭都在我身邊了,我還能受悶氣?”
獄寺隼人又不高興了:“還是個小屁孩?!?
里紗笑他:“你還要和小屁孩較勁嗎?”
獄寺隼人大概也覺得他這樣顯得很幼稚,于是跳過了這個由他提起的話題,拿出了他繞到去伊諾千提那里取來的成品。
里紗看到匣子就瞪大了眼睛:“這么快!?”
“不算快了。”獄寺隼人說,“他中間還摸魚去做他的研究,被我抓包了?!?
里紗笑:“感覺你們兩個跟小學生一樣。”
“……”獄寺隼人把匣子遞給她,“要試試嗎?”
里紗接過來的時候手還有點微微顫抖。她拿起匣子上下左右地翻看,盡管已經看過很多次瓜從這樣四四方方的小匣子里竄出來,但真正輪到她自己的時候還是不免會想——
這里面真的住著一只小貓咪嗎?
獄寺隼人放出了大瓜:“別緊張?!?
里紗點燃火焰,學著獄寺隼人的樣子把火焰注入匣子。
靛青色的一團火焰落在了她腿上漸漸化形。
“嗷——”
“哎呀?!崩锛啽鹦】蓯?,“小老虎!!”
和小瓜差不多大小的白老虎眼神清澈地看著里紗。
里紗忍不住抱緊懷里揉搓:“真可愛啊寶寶?!?
瓜有點吃醋,拱著腦袋擠進里紗懷里。
里紗摸摸瓜:“乖哦乖哦?!?
瓜拱上來擠里紗懷里的小老虎。
大只的瓜把里紗擠到了床頭。里紗控制不住瓜,轉頭看向在一邊看戲的獄寺隼人:“你還看?”
獄寺隼人把瓜收回匣子里:“名字想好了嗎?”
“嗯。”里紗把小老虎捧到獄寺隼人面前,“叫香香!”
和一臉癡呆的小白虎對視,獄寺隼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甚至有點懷疑伊諾千提是不是找了一只智商有問題的白虎,但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夸贊道:“……好名字?!?
self公主之心
雖然說著最近都在米蘭,但獄寺隼人第二天送完里紗就被緊急喊回了巴勒莫。
self的開業首秀在即,里紗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工匠做出的第一版果然暴露了不少問題,里紗還要針對這些缺憾再做微調。
一整個八月兩人聚少離多,直到self開業首秀的前一周,里紗推掉了一切對外的社交和工作開始做最后的布展。
除了最為重要的、self的第一件作品,還有里紗從前的作品展。原本大部分只能做設計稿展出,畢竟很多首飾都已經售出,不在里紗手上了。
但這里存在一個變數。
——艾琳娜收藏了不少里紗的作品。
里紗的工作室開業,艾琳娜鼎力支持,不僅無償出借給里紗做展示,還自愿做展示展品的模特之一。
“我就一個要求?!卑漳日f,“我要戴uellonuvolo(云鳥)?!?
讓里紗第一次在時尚圈嶄露頭角的、稚嫩振翅的云鳥。
其余展品也有媽媽和艾琳娜家族里介紹的模特們逐一展示,其中不乏一些新星模特。
唯獨self的第一件展品是無需模特的。
它會作為首秀最中心被展示在黑絲絨質地的展示架上。
這件作品被里紗命名為priaveraardente(燃燒的春天)。
萬物復蘇、繁花盛開,千萬種色彩燃燒純白冰雪,盛大的春天絢麗開幕。
對里紗來說,春天也是一個特殊的季節。
去年開始她經歷很多不可思議的事,這其中當然有不好的,但更多的推動著她一成不變的生活向前,排錯、變化。
如果不是這段經歷,她不會這么快就從索菲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