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紗莞爾:“工作室見。”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對話像一記無形卻沉重的耳光扇在男人臉上,偏偏他此刻敢怒不敢言。一張臉青紅交加,滑稽可笑。
因為那名穿著巴利安制服的少年還在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就是這樣,可以請你送們去工作室嗎?”
二十分鐘后,里紗安全抵達了工作室。
她和弗蘭剛一下車,那輛黑色的轎車就一腳油門向遠方開去,頗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里紗低頭直視青蛙的雙眼:“你是弗蘭,對嗎?”
“啊嘞?其實不是青蛙哦?”少年的眼睛古板無波。
“抱歉。”里紗把視線下移了幾公分,“謝謝你幫了我,你是剛好在這附近嗎?”
“不是哦。”弗蘭說,“可是連夜從巴勒莫趕來的。”
里紗不禁好奇:“為什么?”
弗蘭:“因為很好奇啊,能腳踩那個可怕的白蘭和彭格列的炸/彈小子兩條船的是什么樣的女人。”
里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謠言,她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問弗蘭:“現在你看到了,有什么感想嗎?”
少年默默地看了她一會兒:“漂亮的女人果然危險。”
里紗笑了起來:“那還真是謝謝你的肯定了。”
獄寺隼人很快也趕到了工作室。
這時的弗蘭已經配合了里紗的需求,在危險的、漂亮的女人的要求下,他的幻術呈現出了七彩歐泊形態各異的光澤。
里紗終于在其中找到了最好的角度。她認真道:“幻術果然很好用,看來還是要努力學習才行。”
弗蘭面無表情:“可以給你推薦一個很厲害的幻術師,有錢什么都干的幻術師。”
里紗微微一笑:“我沒錢。”
工作室的成立是比不小的開銷,她幾乎掏空了過去積攢下來的積蓄。
你沒有,但是其他人有。弗蘭剛這么想。
有錢的那個人就匆匆進來了。
他快步走到里紗身邊,上下打量她:“真的沒事?”
“你太緊張了。”里紗掐了一把他的臉,“真的沒事。”
漂亮的女人果然危險。
弗蘭這么想。
不讓如何能像摸狗一樣親昵地揉搓彭格列颶風般的嵐之守護者?
米蘭婚姻和愛
清算的事被獄寺隼人留到了第二天。
里紗沒有問及后續,證明她不在意,也完全信任他能處理好。
獄寺隼人當然不會辜負她的這份信任。
事實上,他已經很久沒想起這個人。從他清算后到現在,至少有六七年了吧?
印象里只剩下那天晚上沖天的火光,他站在門口,耳邊是求饒和咒罵聲。其實仇恨沒有維持那么深,比起文學作品里大仇得報的暢快,他更多的是麻木。
所以當男人直接從密道出逃的時候他沒有阻攔。
這是他和碧洋琪心照不宣的默許。
不僅沒有阻攔,連看一眼的欲/望也沒有。
如果不是他今天意圖不軌地接近里紗,獄寺隼人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這個人。
“說吧。”他聲音平靜,“為什么去找她?”
男人冷笑一聲,把在時見里紗那里受到的羞辱折返成怒氣灑向獄寺隼人:“我是你父親,見一下你選擇的女人有什么問題嗎?選的什么人,一個——”
獄寺隼人的眼刀掃過來,男人頓時噤聲。
這種下意識的恐懼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在被挑戰,緊接著惱羞成怒:“你那是什么眼神?”
獄寺隼人嗤笑一聲:“你還以為是十幾年前嗎?我已經不是那個離家出走的孩子了。”
男人噎住,而后避重就輕地換了一個話題:“我是為你好。羅德尼家族從以前開始就和我們交好,他的二女兒正好和你同齡,你們也到年紀了,正好適合結婚。”
“然后呢?”獄寺隼人問,“羅德尼的現任boss去年開始就因為重病住院了吧?他的兒子拉塞福德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二女兒也不是什么強勢的人,我有彭格列的職責在身。”
這么一清點,男人的目的不言而喻。
他覺得很可笑:“你還不死心?”
“我是為了我嗎?”男人臉色漲紅,“我是為了你!”
“我只會和里紗結婚。”獄寺隼人說,“我們的事不勞你惦記。”
男人還沒死心:“漂亮的女人可以養,婚姻還是要選擇……”
獄寺隼人打斷他:“你就是這樣哄騙了老姐的母親嗎?”
男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
沒有感情、只有利益的聯姻。
獄寺隼人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afia之間的確盛行。
此前他未有太深的感覺,這一刻感到無比惡心。
處于這個圈子里,所有人似乎都被明碼標價,恭候著進行利益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