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家族首領妹妹是b家族首領夫人,c家族的兒子需要圍著d家族位高權重的長老轉。再然后e、f……等回頭一看,家族與家族之間產生了毫無感情的千絲萬縷的聯系。
近乎近親交/媾的令人作嘔。
獄寺隼人不想再在這里多待了:“我不想多做什么無畏的警告,你從今天開始移民去多倫多吧。”
男人瞪大了眼睛:“你要趕我走?你敢趕我走?”
“是你先越了雷池。”獄寺隼人冷聲道,“你不該去見她,你沒有這個資格。”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和她結婚你要被分去多少嗎?”
“這就是你不娶我母親的原因嗎?”
驟然被翻了舊賬,男人頓時啞然。但很快他又找到反擊點:“我多次說要離婚娶她,是她不愿意。她那時已經得了重病,時間所剩無幾,她不想拖累我……”
這個借口太過荒謬,以至于獄寺隼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獄寺隼人抬眼:“如果我只剩下最后一秒鐘,我一定死在和她去婚姻登記的路上。”
他不愿意用預設里紗的死來打比方,所以調轉了對象。
時至今日他才算徹底認清了他的生父。
他開始懷疑,多年前他說要與母親結婚,是不是因為已經知道母親時日無多。
“你不用擔心我要分給她多少,我只害怕我擁有的不夠多。”獄寺隼人說,“她比你以為的富足,是你永遠不能理解的。”
說完這些,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忘記了,和你在一起之前,母親也是前途無量的鋼琴家。你從她身上獲取的,不比你擁有的少。”
當天晚上獄寺隼人就讓人扭送男人上了前往多倫多的飛機。
這已經是他最仁慈,也是最后一次仁慈。
看著航班從機場起飛,獄寺隼人才放心地離開。
他趕回去時里紗的家里還亮著燈。
“這么快?”里紗看到他有點意外。
獄寺隼人換了鞋進屋,看到里紗已經穿著睡衣,克制著沒靠近她:“嗯,把人送走了。”
里紗不關心送哪了,她興致勃勃地用幻術展示給獄寺隼人看她今天
的成果:“今天和弗蘭確定下了最適合切割的部分,設計部分下午就送去工匠那里試效果了。”
“好看。”獄寺隼人夸贊。
他在里紗這有換洗的衣服,在米蘭分部工作的時候只要不是工作纏身再晚都會回到這里睡。
就像他在巴勒莫時基本都是住在彭格列,而不是回他的高級公寓。
這個世界上于他而言能被稱之為“家”的地方只有兩個,家族和她身邊。
等他洗漱完,里紗已經關了客廳的燈回房間。
他后知后覺地想到——里紗是不是在等他?
里紗的房間里也只開著床頭的小夜燈。他進去的時候她正伸長了手去夠掉在地上的充電線。
獄寺隼人快步走上去幫她撿起來。
里紗順勢就把手機給他了:“我明天有兩個采訪和拍攝,很早就要出門了。你不用給我準備早飯。”
“我送你。”獄寺隼人說,“最近我都在米蘭。”
“嗯?你上半年還一直出差,原來你們不是這樣的工作嗎?”
獄寺隼人輕咳了一聲。以前出差都是因為他單純覺得留在總部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分部的建立他自己盯著比較放心才顯得一天到晚都在飛。
去年和里紗重新建立聯系后他已經放手了很多,結果因為欠下的人情疊加不得不去的兩趟,又變成一直在出差了。
他說:“偶爾會有,上半年是剛好撞一起了。”
里紗點點頭:“挺好的,不過我以后可能也會經常出去。工作室沒做大之前訂制可能還是要我主動去客戶那邊。好想趕緊成為訂單多到可以隨意挑選的大設計師啊——”
獄寺隼人勾唇:“慢慢來吧,先把首秀做好。”
他幫里紗給手機插上電,順便打開鬧鐘:“明天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