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nèi)寂肯铝恕!?
獄寺隼人忍不住笑:“那你真厲害。”
進了家門,獄寺隼人將里紗放下幫她換好拖鞋:“先去洗澡嗎?”
“嗯。”
把一身酒氣洗掉,里紗打了個哈欠,她下樓來找還在廚房里燒水的獄寺隼人:“我洗好了,你……”
大概是剛才幫她放水的時候為了不被水打濕,他把頭發(fā)扎了個小辮。不過看他身上的衣服,顯然他還是被淋浴噴頭襲擊了,酒紅色的襯衫染上了幾個深紅的水漬,袖口大概是全濕了,所以
卷到了手肘上。
果然還是紅色襯他。
里紗這么想。
“水放涼了再喝。”獄寺隼人拿著水杯給她,“放在床頭,晚上醒了可以喝。”
里紗隨手把杯子擱在了桌子上然后踮起腳吻他。
獄寺隼人發(fā)現(xiàn)里紗總是會這樣偷襲。
他摟住里紗:“怎么了?”
里紗沒有回他。只是舌尖輕輕舔舐他唇瓣。
獄寺隼人回了一個深吻。
分開時里紗笑了起來:“都是酒味。”
獄寺隼人有點被嫌棄的窘迫:“是誰突然襲擊的。”
里紗充耳不聞:“我回房間了。”她捧著水杯走了。
獄寺隼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他洗漱的時候終于用上了薄荷味的漱口水。這當(dāng)然已經(jīng)不是在米蘭買的那支,只是口味是沒變的。至少里紗說過很期待它。
洗漱完了他順路就繞去里紗的房間,敲了敲門,但是無人應(yīng)答。
睡著了嗎?
獄寺隼人悄無聲息地開門想看一眼。
結(jié)果房間里并沒有人。
獄寺隼人一時有點空白。
這個時間不在房間里還能去哪里?他看到床頭柜上并沒有水杯。喝完了去加水了嗎?
他下樓去廚房,也沒有找到里紗。
“里紗?”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他上樓想去自己房間拿手機,推開門的瞬間他愣住了。
——消失的里紗正趴在他床上玩手機。
“里紗?”
里紗抬頭看他:“你好慢。”
獄寺隼人走到她面前,突然不知道自己該站還是該坐了:“你還好嗎?”
他懷疑里紗醉的不太有意識了。
“我很好啊。”里紗關(guān)掉了手機坐起來,“你站太高了。”她大概是覺得矮了一頭不高興,又站了起來。
踩在床上她總算是比獄寺隼人高出一個頭。
第一次占據(jù)這種角度,里紗感覺很新奇。她低頭去吻獄寺隼人。
結(jié)果是不舒服的。高度差不夠完美,低頭彎腰都很累。
她索性把整個人的重量壓到獄寺隼人身上,最后雙腳離開了床環(huán)住了獄寺隼人的腰。
他的腰很細,在這種時候顯得猶為色/情。
分開時里紗笑了一聲:“薄荷味。”
但其實不止薄荷味。
家里的沐浴露是花香。潛藏在薄荷與花香之下,還有一絲幽微的暴雨后潮濕松林的沉香。
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味道,只有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才能感知。里紗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謬論,但她挺喜歡獄寺隼人身上的味道。她埋頭到他頸間:“你身上好香。”
感覺是完全顛倒了的對白。
獄寺隼人這么想。
明明是她身上更香,芬芳馥郁,他聞不出具體是味道,但和沐浴露的不同。應(yīng)該也不是香水,這種香味沒有人工的匠氣,引誘他去獲取更多。
“里紗。”他剛開了個頭,身上的人就不安分地想下去。
這下輪到他不肯撒手了。
里紗拍拍他的肩膀:“你累不累?”
獄寺隼人又去吻她,用實際行動回答。
這種姿勢給了里紗很大的主動權(quán)。為了托住里紗,他需要一只手,為了防止里紗推開他,他還需要一只手。這樣就沒有手去禁錮她的頭,只要里紗不愿意吻他,他伸長了脖子也得不到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