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斜眼看他:“啊呀,時見很難追不是當然的嗎?又不是什么人都配的上她。哎,說到這個——”他轉回去看獄寺隼人:“你現在在做什么?我記得你成績很好,大學學了什么啊?”
“金融。”獄寺隼人隨口編道,“現在正在一家證券公司上班。”
“怎么說呢。”藤原摸了摸下巴,“感覺很樸素。”
和成為珠寶設計師的里紗相比,同樣在學生時代成績優異的獄寺隼人只是成為了一個普通的打工人。總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他們在邊上聊著,里紗已然收筆。她翻看了今天靈感爆棚記錄下來的幾頁內容,心滿意足地把本子和筆塞回了包里。
這趟并盛回來的太值了。
“你畫好了嗎?”坐在她對面的麻生問道。
里紗點頭:“嗯,其實這次旅行本來就是為了找新作品的靈感,沒想到今天會有這么多收獲。”她發自內心地感謝:“謝謝你們邀請我來同學會。”
“哪里哪里。我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幫到你了。哈哈。”
里紗跟著笑了起來:“可是很多時候就是無意間的東西才最有靈氣。不過,今天就不說工作了。干杯~”
“干杯!”
啤酒杯碰撞在一起,復數的冰塊撞擊聲叮叮當當響起。
獄寺隼人小聲提醒里紗:“別喝多了。”
“沒事。”里紗也小聲回他,“啤酒醉不了。”
獄寺隼人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他看著里紗和他們一杯接一杯,連廁所都去了好幾趟還沒有要停的跡象。
他忍不住再次出聲:“你喝的有點多了。”
“是嗎?”里紗頓了一下,抬手用左手的手背貼近自己側臉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有一點熱。”
獄寺隼人向店家要了一杯水換給里紗:“喝這個吧。”
里紗這次沒有拒絕。
對面的人把她們兩個的互動看在眼里,交換著眼神揶揄起來:“時見不喝就換你陪我們喝了啊!”
獄寺隼人挑了挑眉尾,扯了下嘴角:“放馬過來。”
半個小時后,獄寺隼人作為全桌唯一清醒的人,他起身去結了賬,又一個個把人拍醒打電話讓他們家里人來接。
做完這些他才走到里紗面前蹲下:“還好嗎?”
里紗著半個小時是手肘搭在桌子上支著下巴純看戲。她低頭去看蹲在她面前的獄寺隼人,突然朝他笑了一下,俯身抱住他:“你好厲害。”
“……”獄寺隼人輕咳一聲,“回去嗎?”
“回去。”
坐著的時候還沒有實感,等里紗撐著桌子想站起來,她終于遲鈍地感受到了一陣天旋地轉。
好在獄寺隼人對她的狀態有數,一直就有一只手攬著她。
看著樣子也知道是醉了。他問:“我背你?”
里紗用力地搖搖頭,好像要把腦子里的酒精都甩出去:“我能走。”
獄寺隼人稍微放開了一點。
里紗腳步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獄寺隼人拿起里紗的包跟上。
從小酒館里走出去,里紗在門口停了一會兒。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她的狀態稍微好了一點。她回頭看跟上來的獄寺隼人:“我們走回去吧。就當醒酒了。”
獄寺隼人當然是沒意見的。
晚上沒了灼熱的陽光,偶爾有幾縷微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的確很適合醒酒。
里紗的家離商業街不算很遠,只不過小酒館在商業街的街尾,而里紗的家在完全相反的另一個方向。到了這個時間,商業街里大多數的店都已經關門,整條街上顯得很冷清。
因為酒精的作用,里紗的步伐有些輕跳。她搖搖晃晃地踩著地磚的直線試圖就這么一直在踩著線回到家。
走到商業街的盡頭,這條線斷了。
里紗茫然地回頭看獄寺隼人:“沒路了。”
獄寺隼人伸手牽她:“光線不好,太暗了,我帶你走。”
里紗信以為真。
只是還沒等她們回到家,里紗就走不動了。其實離家也沒有多少距離了,至少已經是肉眼能看見時見宅的距離,但里紗就是在原地蹲下了。
獄寺隼人又問她:“我背你?”
這次里紗同意了。她熟練地爬上獄寺隼人的背,心情很好地晃了晃雙腿。
“想好下一站去哪里了嗎?”獄寺隼人問她。
“沒有!”
獄寺隼人提醒她:“只有一個月的假期。”
“一個月啊……”里紗重重地往前倒,身體整個壓在獄寺隼人背上,雙手交叉夾住他的脖子,“其實現在已經有很多靈感了。不過總感覺還差個主題。去哪兒呢?”
世界上那么多地方她都還沒有去過。
她說:“明天再想吧,我頭疼。”
“要不要喝醒酒藥?”
“不至于……”里紗說,“你看我還能和你正常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