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紗又想不好了。她搖搖頭:“算了,喝酒帶個蛋糕好奇怪。”
她們繼續往商業街的小酒館走。
本以為提早過來的她們應該是到的最早的,結果進了小酒館才發現她們竟然是最晚到的。其實這都要怪岡崎,他搞神秘把大家的胃口都吊了起來,里紗又是學生時代大家的共同偶像,他們很難不積極。
里紗和獄寺隼人走進去,揮揮手和老同學們打招呼:“好久不見啊。”
被時間打磨過的里紗比學生時代更加光彩奪目。
還沒從驚艷中緩過神來,老同學們就看到了跟在里紗身后的獄寺隼人。
一群人看到獄寺隼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做出了和岡崎如出一轍的動作——看看里紗,又看看獄寺隼人。
里紗笑瞇瞇地問:“這里是空的嗎?”
“是是!”岡崎連忙起身招呼她們,“這兩個位置是給你們留的。”
“謝謝。”里紗放下包入座。
獄寺隼人跟著在她身邊坐下。
大島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吧,這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獄寺隼人:?
藤原恍惚道:“應該是……額……獄寺君?”
“是我。”獄寺隼人說。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獄寺君出現在這里顯得特別魔幻。”麻生說,“話說獄寺君為什么是和時見同學一起來的?在門口湊巧遇見了嗎?”
“不是哦。“里紗看他們驚疑不定的反應覺得有趣,又扔下重磅消息,“我們正在交往中,所以是一起來的。”
獄寺隼人唇角勾了起來。
岡崎吐槽:“你這一臉得意的樣子很不符合人設啊獄寺君。”
獄寺隼人又收回了表情。
麻生銳評:“像個人機。”
里紗被逗笑了。
人到齊了,店家給他們端上了冰鎮啤酒。里紗抿了一口,冰冰涼涼又舒爽。
今天的這場同學會從里紗和獄寺隼人一起現身開始就有了顯而易見的重心。
“時見同學現在在做什么呢?去了東京嗎?”
“沒有。”里紗說,“大學去意大利讀了,畢業之后就一直留在米蘭做珠寶設計師的工作,最近是休假才回來的。”
“好厲害!”麻生感嘆,“超級符合我們對你的印象,感覺就是你會做的工作。”
里紗笑了笑:“那大家現在都在做什么?”
“我們就普通多啦。”岡崎指了指自己,“我在做餐食配送和快遞配送,藤原是廚師,麻生厲害一點,她在一家不錯的出版社做主編,還有大島,大島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
“大家都做了各種各樣的工作啊。”少時坐在同一間教室里的同學,成長后走向各自的未來。而后又從忙碌的現實中抽離,擠出一個晚上聚在這里,好像這樣時光就會回到過去。
小酒館里昏黃的燈光暈染在每個人的臉上,添上了舊日縮影的濾鏡。
夏夜里蒸騰的熱氣,冰鎮啤酒不斷上浮破裂的泡沫,碎冰碰壁發出的清脆聲音。
最開始里紗回到這里只是想找回一點她和獄寺隼人錯失的過去,現在她發現她留在這座小鎮的、這座小鎮留給她的,遠比她想象的要多。
“哎?時見同學怎么突然開始畫畫了?”
“別管她。”獄寺隼人說,“職業病犯了。”
并盛成年人了
里紗在埋頭作畫,火力自然就都轉移到了獄寺隼人身上。
一群人對著時見里紗還會收斂,對著獄寺隼人就沒那么客氣了。
“老實說,是不是你追的時見?”
獄寺隼人淡定點頭:“嗯。”
“我就知道!”
“啊呀你怎么問這種廢話。”大島擠開藤原湊到獄寺隼人對面問,“在一起多久了?”
獄寺隼人:“87天。”
麻生疑惑:“這么精準?”
“那也沒有很久啊……三個月不到。”岡崎撓撓頭,“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