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來了?”
里紗淡定道:“說是旅游回來帶了禮物。之前搬家沒跟他說,他跑到舊家去了。就問他要不要來新家。”
如果白蘭沒有去舊家找她碰壁,里紗也不會讓他來新家。走不出第一步的人她懶得去扯一把,但主動的人永遠能獲得她的好感。
白蘭挑挑揀揀,選了一家壽司配送。他還很好心地問獄寺隼人:“獄寺君不來一點嗎?”
現在答應就是在扇自己耳光。獄寺隼人皮笑肉不笑:“謝謝,我不餓。”
“好吧。”
白蘭選的壽司送的還挺快,還讓他趕上了和里紗同桌吃飯。
獄寺隼人磨了磨牙,感覺自己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里紗要不要嘗嘗?我點了個拼盤。”
——嘗什么嘗,自己點的飯就自己吃完啊混蛋白蘭。
“感覺這個沒有山本君家里好吃呢,果然是因為不正宗的關系嗎?”
——棒球笨蛋還給他吃飯?怎么沒毒死他?
這頓飯白蘭和里紗吃了多久,獄寺隼人就在邊上腹誹了多久。他面色不善,眼神里的殺氣是藏也藏不住。
白蘭頂著他的強烈殺氣是巍然不動。
里紗不知道有沒有感覺。她吃完飯去廚房收了碗筷還很有心情地問他們要不要喝點什么:“酒是沒有了,上次那瓶剩了一點我前兩天就喝完了。現在只有牛奶和果汁可以選。”
“果汁~”白蘭一點都不客氣。
獄寺隼人兩個都不太喜歡,但他想到晚餐就吃了虧,還是選了:“牛奶吧。”反正不要和白蘭一樣的。
里紗拿了一瓶紙盒裝的牛奶:“那正好,還想著自己一個人要喝好幾天才能喝完呢。”她把果汁遞給白蘭,轉身又進廚房拿了兩個杯子。
趁著這個空隙,獄寺隼人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問:“你來干什么?”
“嗯?”白蘭笑瞇瞇道,“你來干什么,我就來干什么。”
“你都已經——”
里紗出來了。
獄寺隼人不說了。
白蘭給里紗買的禮物是一只包。里紗其實很少買包,就算買也會偏好一些冷門款。
雖然白蘭不太理解她的選擇標準,但他拜托柜姐幫他拿了一只銷量最差的。
反正白蘭和獄寺隼人也沒正事,里紗就直接在桌上拆禮物了。
“唔。”
一看里紗的表情她就是喜歡的。
獄寺隼人表示看不懂。
這個包從造型到配色都只能用災難來形容,要不是裝它的是個奢牌盒子,他會以為這玩意兒是白蘭設計出來的。
但是里紗居然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改天請你吃飯。”里紗說。
白蘭笑瞇瞇地應下:“明天怎么樣?”
里紗略微思考:“明天可能不行,最近工作有點忙,下周六吧。你有時間嗎?”
白蘭約到一頓飯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走的時候幫里紗順走了垃圾,這活他以前就干的很熟練。
等白蘭走了,里紗突然嘆了口氣:“差太多了。”
獄寺隼人不明所以。
里紗的目光幽幽落到他身上:“問你個問題。”
“什么?”獄寺隼人問。
“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
“……”
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是毋庸置疑的。問認識獄寺隼人的任何一個人都會斬釘截鐵地告訴你——是的,這家伙母胎單身二十多年了。
哪怕是與獄寺隼人不熟,僅僅聽說過他名字和事跡的人也一定會這么說的。
畢竟他看起來像是會為了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彭格列十代目而孤獨終老的樣子,這一點就和至今仍然聲稱自己僅效力于彭格列九代目的巴利安首領xanx異曲同工。
別人怎么樣很難說,他兩百年之后應該還夠湊一桌未婚人士見證沢田綱吉的后裔彭格列十二代目的繼承儀式什么的。不要問他們兩為什么長壽,因為除此之外了無欲望。
當然現在事實證明獄寺隼人是有的。只是他不太會。
這個不會涉及的面就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