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里紗去哪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就像他能查到里紗回日本的航班。
可是不是里紗親口告訴他的,就算查到了也沒有意義。他追去并盛的時候就是這么去的,結果直接就在并盛被里紗ko了。
遲了幾個月,白蘭后知后覺地領悟到了當時里紗為什么會突然翻起舊賬。
——“你今天住哪?”
“和里紗同一個酒店~”他是這么回答的,“你知道的,我想查一下很容易的。”
然后那時的里紗突然問起:“威尼斯那次你救我,真的是碰巧路過嗎?”
白蘭從聯系人找到里紗發消息。
白蘭:你搬家了?[可憐]
里紗:是。
里紗:你找我?
白蘭:剛從瑞士旅游回來,給你帶了禮物~
白蘭:去了你家,但是沒見到你。
里紗:抱歉,我確實搬家了
里紗:你現在要過來嗎?
白蘭:嗯~
再給他多少次機會他都學不會問“你方便嗎?”或是“沒空的話就下次吧”這種話。白蘭想。
里紗發了新的定位過來。
白蘭一看定位是加百羅涅的地盤就知道一定是獄寺隼人為了里紗的安全勸她搬家的。加百羅涅無疑是里紗的最優選。
米蘭是意大利時尚的中心,而設計從來都是里紗的第一位。
獄寺隼人肯定想過讓里紗搬去巴勒莫。
一想到里紗絕無可能同意,白蘭就有點幸災樂禍。畢竟巴勒莫和米蘭幾乎可以算是橫跨了整個意大利。
白蘭打車去了里
紗的新家。新家比原先的大很多,布局還是很有里紗的風格。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知道是里紗在下廚,白蘭已經做好了蹭飯的準備。
里紗半開著廚房門跟他說:“快好了,你先自己坐吧。”
白蘭把禮物放在桌上,轉頭就開始搜索這個家里有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得出的結論是沒有。
頓時又身心舒暢了。
等里紗做飯時門又被人敲響了。不用里紗說,白蘭很自覺地去開門。
門一開,門外面的人臉色立時拉了下來,但白蘭笑得更燦爛了:“呀,好巧啊,獄寺君。”
“白蘭。”獄寺隼人冷聲道。
他們兩個在門口僵持著誰也不動。白蘭是不想讓獄寺隼人進門,獄寺隼人是怕白蘭是里紗叫來的。或者說,他能在里面給他開門,本身就很值得他警惕。
“誰啊?”另一邊的里紗已經把晚飯端出來,見白蘭還杵在門口,疑惑地走過來,“怎么這么久?”
她一走過來,白蘭讓了半個身位給她。
看到門口的人是獄寺隼人,里紗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這句話聽上去很平常,但落在獄寺隼人耳朵里不太一樣。他以前每次來找里紗都有借口,這次沒有,他以為他們交往了之后正常往來是不需要借口的。
里紗的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熄滅他一頭熱的同時,讓他想起了離開前reborn先生的話。
——“發生關系可不代表獲得關系。”
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發生關系上,完全沒把后半句聽進去。
現在回想,里紗的確什么都沒說。
他們只是作為成年人接吻了。和白蘭分手,不意味著和他交往。
獄寺隼人想說的話啞在喉間,最后一滾,只剩下:“工作結束了,剛好在這附近,就想來看一下。”
里紗點點頭:“那你進來坐嗎?還是就要走了?”
獄寺隼人看了一眼全程站在里紗身邊笑瞇瞇的白蘭,他張不開口說想進去,但也絕對不想灰溜溜地走了:“不急著走。”
里紗挑眉看他。
獄寺隼人心里咯噔了一下,總覺得有點不妙。
不過里紗沒說什么,倒是白蘭在旁邊笑了兩聲。
里紗轉身回了里面,白蘭也跟著走了。就留著門沒關,留著他站在門外。獄寺隼人咬咬牙,自己跟上了。
桌上擺著里紗煎的小羊排。很香,但獄寺隼人不敢夸。他怕這個原本是屬于那兩人的晚餐。
好在里紗只拿了一副餐具出來:“你們兩個,一個三十分鐘前才跟我說要來,一個來之前沒打招呼,所以沒有準備你們的份。”
“沒事。”獄寺隼人一聽白蘭也是臨時來的,一下就卸掉了一半心理負擔,“我吃過了。”
“哎——”白蘭叫了一聲,“我還以為能蹭上晚餐的。”
本來是有他一半的。如果獄寺隼人沒來,里紗不介意分他一半。飯后再吃點零食填填肚子也是完全可以的。
三個人就算了。
里紗對白蘭的怪叫不為所動:“玄關的抽屜里有幾家外送的廣告單,你想吃可以自便。”
然后白蘭就真的去找廣告單了。
獄寺隼人小聲問里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