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看空氣來采取行動,大到相處的時候怎么活躍氣氛。戀愛是門很深的學問。而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暫時還沒有點亮這個技能,所以在和白蘭的交鋒中節節敗退。
哪怕已經被里紗甩了,白蘭玩獄寺隼人還是跟高手去新手魚塘炸魚一樣簡單。
看他遲遲不回話,里紗也知道答案了。她看了獄寺隼人一會兒,突然笑起來朝他招招手:“你過來。”
有一件事,白蘭和里紗都心知肚明。唯獨獄寺隼人自己不知情。
他已經被里紗足夠偏愛了。
縱使有諸多不好,但他站在那里,時見里紗就總會多看
他兩眼。
里紗親了親他的唇瓣,是最淺的那種,只是單純的唇瓣相貼:“喝過牛奶果然腥。”
里紗搖頭:“怎么就不知道選果汁呢?”
那還是甜的。
米蘭男人心眼怎么這么小
有一點是必須要申明的。
獄寺隼人在戀愛方面雖然是個段位青銅的菜雞,但他不是人機。至少天才的大腦即使從智商賽道切換到情商賽道也是一樣的好用。
還有一點。
雖然他總是唾棄白蘭厚臉皮,但在死皮賴臉這一點上,白蘭對他的評價也是一樣的。
正常人遇上剛才那個場景都該知難而退了吧?偏偏獄寺隼人還能在這待著待到他走為止。厚臉皮令人發指。
厚臉皮有厚臉皮的好處。
這不,他就得到他想要的了。
得了里紗一個淺淺的親親和嫌棄,獄寺隼人抿了抿唇,轉頭就想去漱口。
里紗拉住他:“真吃過了?”
獄寺隼人垂眸看她:“沒有。”
里紗笑得不能自已:“嗯。”她笑夠了又問:“想吃什么?”
“我點外送吧。”獄寺隼人說。
“壽司?”
“不要。”獄寺隼人拒絕地斬釘截鐵。
里紗又笑他。
獄寺隼人吃東西不是很挑,他隨便在抽屜里拿了一張廣告單點了一份披薩外送。
“你吃披薩?”里紗湊過來看,“點的什么,分我一口。”
“你還吃的下?”
“懂不懂什么叫一口?”
那獄寺隼人太懂了。畢竟里紗正經吃飯也沒幾口。她就是眼睛比嘴饞,看什么都想吃點。因為只有他一個人吃,獄寺隼人點了個最小尺寸的。
里紗又問他:“單吃太干了吧?果汁還是牛奶?”
獄寺隼人猶豫了。
里紗笑倒。她把沒喝完的牛奶推給獄寺隼人:“拆都拆了,給我喝完。”
沒了選擇項,獄寺隼人老老實實地把牛奶喝完。其實這玩意兒他也不愛喝,喝了糊一嘴。
里紗去廚房里收拾剛才暫時擱置的碗筷,她心情不錯,洗了點草莓。其實草莓已經快要過季了,現在的草莓遠不如幾個月前的好吃,里紗買的這一點還很貴。貴的好處就是草莓又大個又紅,依然甜。
看里紗鼓囊鼓囊地吃草莓,獄寺隼人其實很想吻她。
就像她說的——
怎么不知道選果汁呢?
果汁是甜的,草莓也差不多。
不過現在不行。
里紗不讓他親。
獄寺隼人突然又覺得承認沒吃飯是個錯誤。他要是不承認,現在應該已經親上了。
里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趁著他在吃飯,自己叼了小半塊披薩去看設計稿了。說是小半塊真的就只有一小點,還是最精華的那部分。
獄寺隼人吃完飯很自覺地收拾干凈然后出門扔垃圾。回去的時候他路過一家還在營業的24小時商超腳步一頓,轉彎進去了。這個時間商超里人不多。他的目標很明確,門口五花八門的架子一眼沒掃,直接找到了洗漱用品區。
漱口水被擺在外側的架子。他左右環顧了一下,很好,邊上沒人。
他第一次知道漱口水也分口味。
西瓜、蜜桃、薄荷、蜂蜜……前面幾個太甜了吧,薄荷應該不至于出錯。
等獄寺隼人揣著漱口水回到里紗家,他看到里紗還在看稿子,自己鉆進了廁所去漱口了。
漱完口他走出來想去找里紗,但沒在原位看到里紗。他又去找了一圈,發現里紗在放白蘭送她的那個包。他頓時有點不舒服:“你喜歡這種的?”
“嗯?”里紗回頭看他,“你來的正好,幫我放上去。”
獄寺隼人其實不是很情愿,他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放哪?”
“上面從左往右數第三格。”
獄寺隼人手一抬就夠到了。
里紗拍拍手:“還是你在方便。”
“你還沒說呢。”獄寺隼人又問,“你喜歡這種的?”
里紗抬眼笑看他:“你不會自己看嗎?我的包都在這里了。”
獄寺隼人退遠了一點,發現里紗收藏的包都很一言難盡。牌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