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紗拍開他的手,視線瞥向他垂落緊握的另一只手:“鯊魚夾,還我。”
“……哦。”獄寺隼人收回手,將鯊魚夾物歸原主。
里紗使用起鯊魚夾比獄寺隼人靈巧多了,一樣的動作一樣的步驟,一抓一夾,穩穩當當。她問獄寺隼人:“學會了嗎?”
獄寺隼人動了動手指:“試過才知道。”
里紗笑了一下:“下次有機會吧。”
“你們在聊什么呢?”迪諾拎著一瓶紅酒走過來,“來喝酒嗎?我帶了年初剛淘到的好酒。一起喝點?”
獄寺隼人是開車來的,他剛想拒絕,就聽到身邊的里紗輕快道:“好啊。”他看著里紗回到屋內,轉頭盯上了看不懂空氣的迪諾。
迪諾撓了撓頭:“我的救場還可以吧?總感覺你們的氛圍不是很對。”
獄寺隼人:“……”
他懶得和迪諾多說一句,只是獰笑:“reborn先生最近在巴勒莫挺無聊的,或許他應該很有興趣來看望一下你,跳馬。”
迪諾立刻面露菜色:“我最近……有點不方便。”
“你是指南邊的生意被萊斯特截胡了?這么大的事,reborn先生肯定會為他的學生‘出頭’。”獄寺隼人說,“太好了跳馬,你有救了。”
迪諾欲哭無淚。
他這哪是有救了。他這是死定了。要是讓reborn知道他有這么低級的失誤,他肯定會被狠狠教訓一頓的。誰來救救他!
但是這個屋子里沒有關心他的死活,她們只關心他帶來的酒!
苦酒入喉心作痛,獄寺隼人你為何……
里紗的酒量一般般,說不上好壞,但很上臉。她一向很了解自己的臨界點,覺得差不多了就沒再喝。
看出她不再狀態,其他人很自覺地起身說該回去了。
里紗跟著起來送客。她其實已經有一點醉意了,步伐很虛,但神志勉強清晰:“慢走,喝酒了就不要開車。獄寺可以送你們的吧?迪諾先生呢?”
“沒事,我有人接。”迪諾的廢柴體質似乎也影響到了他的酒量,他是全場除了里紗以外狀態最差的那一個,“今天真開心,下次有機會再一起聚餐!”
“誰要跟你有下次。”獄寺隼人直接把人拖走了。
里紗站在原地揮手,跟其他人一一道別。
一行人從里紗家里離開,下到一樓,獄寺隼人摸出了那支他在樓上想點卻沒點的煙。煙被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他完全沒打算送人:“我抽支煙再走,你們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就連年紀最小的藍波都看透了一切:“抽支煙。”
風太忍不住復讀:“抽支煙。”
迪諾不敢說話。
山本哈哈笑了兩聲:“那我們就先走了。”
獄寺隼人隨意地甩了甩手,意思是讓他們快走。
他倒也沒有騙人。看到加百羅涅的車分別把迪諾和蹭車的彭格列三人組捎走,他真的點燃了那支煙。
抽完一支煙要多久?
可能五六分鐘,也可能一刻鐘都不夠。
獄寺隼人沒刻意記過自己的抽煙時間。一支煙畢,他隨手把煙頭扔至空中,拋到身后。水紅色的嵐屬性火焰順著最后那點火心蔓延出來,將煙頭完全分解。
五層樓的高度對一般人來說非常危險,但對獄寺隼人而言只是個徒手就能翻上去的小意思。
不久前他和里紗一起吹風的陽臺,此刻只有他一個人,風中突然就多了冷意。他推開移門進入室內,看到里紗已經坐在沙發邊的地上依靠著沙發睡著了。
也可能沒睡著。但半夢半醉,和睡著的區別也不大。
房間里還有熱鬧過的余溫和未散的酒氣,只有完全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俯下上半身才能嗅到那一點花香。
他伸手掰過趴在沙發上的里紗,把人強行調轉了方向,趴窩的地方從沙發變成了他懷里。
除了游輪出事那次,這應當是他第一次抱里紗。
柔軟的、溫熱的、香氣馥郁的。
意料之中。
他原本是想抱她回房間睡。雖然已經開春,但這個出租房沒有地暖,她睡在地板上肯定會著涼。
因為現在兩個人幾乎可以算是以相擁的姿勢坐在沙發與茶幾間的縫隙,獄寺隼人抬手想觸摸她的頭發,卻摸到了冰涼的鯊魚夾。
不久前里紗還在他面前演示鯊魚夾的正確用法。
確實不難。
他拆了又盤,第三次就能做到和她自己夾的一樣完美。
玩夠了,獄寺隼人抱著里紗站起來。
雖然不知道里紗的房間是哪個,但他大概能猜到。
輕手輕腳地將里紗放到床上,獄寺隼人本來想替她蓋上被子,松手才意識到他應該先幫她把外套脫了。里紗很偏愛這種針織外套,收口的燈籠袖很寬松,獄寺隼人見過她有時候順手就把手機塞進袖口墜在手腕的地方。
獄寺隼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