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紗翻了起來,依舊是
抱進懷里的姿勢。
其實這樣很煩人的。
想象一下你睡得好好的,然后有人把你搬起又放下又搬起。
獄寺隼人幫里紗拖去了外套才知道她里面那條家居長裙是細吊帶款。大概是脫了外套有點冷,里紗有點要醒來的跡象。再把她塞回被子里時,里紗的雙臂沒有從他肩頭自然垂落。一只手搭在他后脖頸,另一只手停留在臉側。
她好像醒了。
迷迷糊糊地睜眼。
但是可能也沒全醒。
因為沒有質疑他怎么會在這里。
里紗就這樣看了一會,最后只說了一句:“真漂亮。”
她又睡了。
獄寺隼人還得負責幫她把手臂塞回被子里。
這次才是真的走了。
因為睡得太早,里紗半夜里就醒了一次。喝過酒后會口干,她掙扎著爬起來,連一向的起床呆都被身體里缺失的水分打敗,強烈的補水欲促使她本能地行動。剛按開臥室的燈,里紗就愣住了。
她的床頭擺著一杯水。
她睡覺前竟然還記得?
里紗完全沒有這個印象,但現在喝水要緊。等她將杯子里的半杯水喝了身體才感覺舒服多了。醒都醒了,她就順便爬起來泡了個澡,泡著泡著睡意又上來了。
充足地睡眠時間能養足人的精神,里紗第二天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她復工有小半個月了,期間一直沒接到什么大單。她們這行就是開張吃三年,平時沒單的時候都在琢磨自己個人的作品。之前要送給格蕾絲小姐的耳釘和手寫的感謝信她已經拜托獄寺隼人轉交。昨天獄寺隼人還給她帶來了格蕾絲小姐的回信。
信的前半段內容就是讓里紗不要太客氣,這都是她分內的工作云云。后半段才是精髓,里紗感覺這才是格蕾絲小姐寫信的真實目的。她長篇大論的描述了對耳釘的喜愛和感謝,并表示剛好那就是符合她屬性的材質,雖然耳釘冒火好像沒什么用,但勝在炫酷。
里紗表示一臉懵逼。
她手里的石頭居然也是能點燃火焰的媒介?
那還是圣誕節前的甲方送給她的邊角料,原來是這么貴重的禮物嗎?說起來白蘭好像說過他認識甲方……結合他建議她做成方便人發力的款式,所以——她的甲方也是afia?
現在的afia也這么時尚了?
里紗發現她的接受程度越來越良好了。甚至有時候她都能從客戶需求中判斷出對方也是afia。
不知道是什么緣故,最近找上她們公司的afia越來越多。里紗有問過獄寺隼人是不是和迪諾有關,獄寺隼人說不是。
他解釋:“火焰和寶石媒介雖然發展的很早,但真正在afia之間大面積流通也是這兩年才開始的。”
“但你們不是要用匣兵器嗎?”里紗說,“之前我接過一單,白蘭推薦我做成方便讓人發力的款式。”
獄寺隼人輕嗤了一聲,好像在看不上白蘭:“也不是所有人點燃火焰都是為了戰斗,那種做成什么形式都可以吧,主要是看使用者的用途。晴屬性的火焰具有活性,所以相關的媒介經常是打造成醫療器械。”
“原來如此。”
聊到這個話題,獄寺隼人就想起他沒給出去的指環:“白蘭給你的那個指環……你還留著嗎?”
當然沒有。分手了里紗就還了回去。畢竟沢田提醒過她謹慎一點對待這個指環。里紗直覺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問:“怎么了?”
“那個指環……等級很高。雖然大部分人應該沒這個膽子,不過你拿著可能會被人盯上。”獄寺隼人說,“白蘭最近在你身邊嗎?不在的話還是還給他比較好。”
“還有這種事?”里紗皺眉,“還好我之前就還給他了。”
獄寺隼人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手邊剛好有霧屬性的指環,明天我剛好要去米蘭,可以順路帶給你。”
“不用了吧,反正我也用不到。”
“其實對你來說應該還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