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而指尖牽連的存在本身所在之處,那個遙遠到幾乎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的地方是……
靈王宮。
“你想去那里……不,你是想取而代之,對吧?”
“你想要什么?崩玉?”
藍染惣右介問道,他卸下了眼鏡,伸手將略微有些凌亂的發絲捋了上去,原本溫和的氣質瞬間變得十足鋒利。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氣勢猛然出現在這片空間,圍在遠處的亞丘卡斯們幾乎是瞬間便被這股力量重壓到跪趴在地!
史塔克和烏爾奇奧拉悶哼一聲,面對這樣可怖的強大靈壓,即便是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從竭力對抗到不受控制地化為虛的形態,也只堅持了不到十息……
而導致這個場景的二人卻絲毫不受干擾,甚至還有余力在閑聊的時刻,教那堪稱窒息的壓力再度向上攀升!
“崩玉只是一點能量的殘余罷了,你尚且不能滿足于尸魂界的現狀,我又為何不能索求更多的東西呢?”
櫻微笑著反問道。
她伸出手來,友好地拍了拍藍染搭在劍柄上的手背,好似不經意間將出鞘一線的鏡花水月按了回去——
那原本閑適下垂的手掌卻也翻轉過來,恰到好處地握住了這只舉重若輕的手!
握住了少女手掌的藍染與她對視,在那雙深沉的綠眸中卻不僅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還深藏著一個望不到底的深邃漩渦。
野心家在此時意識到了,哪怕面前這頭虛表現的再與人相似,也終究有與人不同之處……
她不是不貪婪,只是她的貪婪太過龐大,區區虛圈根本不足以將其滿足,那眼眸中的漩渦正來源于此,她甚至想要渴求更多、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用去填平這來自靈魂深處的欲望空洞!
“你想要吞噬靈王?!?
藍染惣右介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卻并不覺得荒唐。
靈王的存在,藍染惣右介都想取其而代之了,對于存在本身的去處,既然有人想要代勞,他又有何不可?
“靈王可以給你,但我需要一條可以直接通往靈王宮的路?!?
櫻看著即便在如此情形之下依舊神色冷靜到可怕的男人,滿意地笑了。
“我來幫你?!?
恐怖到難以讓人呼吸的威壓在這一刻終于消失了。
心懷鬼胎卻結為共犯的二人松開了彼此緊緊相握的雙手,和平地達成了共識,結束了這場雖不在預料之中,結果卻還算成功的會面。
藍染惣右
介與東仙要和市丸銀在荒漠中匯合,在市丸銀的提醒下,五番隊隊長總算想起去摸方才被自己摘下的眼鏡,卻只摸了個空:
拜那場高強度的靈壓碰撞所賜,那副眼鏡已經化為了一堆礫粉。
“藍染隊長居然也會失態啊?!笔型桡y看著怔愣片刻的藍染惣右介,笑瞇瞇的神情中看不出多少情緒。
藍染并不為此感到生氣,他注視著空蕩蕩的掌心,轉頭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虛圈中那空曠悠遠的虛夜宮,久違且由衷地,產生了一種極為細微地名為欣喜的情緒——
能夠找到在實力上足以與他并駕齊驅者,在目的上雖有分歧卻也殊途同歸,這實在不能不叫人感到一絲愉悅??!
造訪虛圈的不速之客離開了,櫻輕盈地轉過身去,不出意外地看到史塔克和烏爾奇奧拉這兩頭大虛還保持著原樣變不成人形。
“該死的死神……”蒼老而憤怒的咒罵聲從隔壁傳來,聽起來拜勒崗魯伊森邦也很精神的樣子,櫻放下心來,俯身挨個摸了摸柯雅泰史塔克和烏魯奇奧拉西法的頭。
“還站的起來嗎,史塔克、烏魯奇奧拉?”
柯雅泰史塔克緩緩直起身來,孤狼的大虛實在是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舔舐傷口,以至于此刻都還顯得尚且有些不太自在。
“藍染惣右介……那個死神,他們目的不純。”柯雅泰史塔克慎重地對櫻說道,“你要警惕,他不可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