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好像很困惑啊?!?
她說。
“那就暫且與我同路吧,烏爾奇奧拉,在我還留在這里的時候,希望能讓你找到你想要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
虛圈的食物們雖然美味,但一直吃一種東西,再不挑食的口味也是會感到枯燥無味的。
所幸,櫻一直在等待的新食物,很快便到來了。
藍染惣右介踏入了虛圈。
于他而言,瀞靈廷是束縛的枷鎖,想要突破死神的界限,除卻消滅過于腐朽的老舊事物以外,他并不介意去尋求外力的幫助。
虛圈擁有能夠同死神隊長級別相匹敵的高階智慧存在,這是此前市丸銀和東仙要打探回來的確切消息。
藍染惣右介在考量一段時間后,斟酌地對它們釋放出了想要與領頭者見面的信號。
藍染惣右介是個足夠有耐心的強者,盡管經歷了長久的等待,但,既然結果并不出乎他的意外,那就夠了。
雄心勃勃的野心家來到了廣袤荒原上拔地而起的虛夜宮,作為本次會面約定好的地點,他同這處宮殿的主人此前曾打過交道。
盡管柯雅泰史塔克明顯要比拜勒崗魯伊森邦更強,但孤狼一樣的他沒有后者話語權更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事情。
踏入大殿的藍染惣右介,臉上笑容微不可查地凝滯了瞬間,又迅速恢復自然。
出乎意料的態勢發生了。
不是柯雅泰史塔克,也不是拜勒崗魯伊森邦,更不是其他此前交流過數得上名號的瓦史托德或者亞丘卡斯。
出現在野心家面前的,是一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櫻粉色。
小櫻在尸魂界呆的時間太少,被朽木白哉送去現世中又屢次同假面軍團混在一處,以至于藍染惣右介還未來得及觀測到她的存在,也尚且不知道她同旗木卡卡西之間存在的關聯。
野心家只明白了一件事,在他們不曾聯系虛圈的這段時間里,以這個自稱“櫻”的存在為中心,有一場風暴已經在大虛之中從發起,直至此刻銷聲匿跡。
虛圈并不如他所預料的那樣,只需要打敗拜勒崗便能幾乎全然納入掌心,而是從未被掌控的一方勢力!
“關于你們的事情,拜勒崗他們同我說過了……可我對你的目的并不感興趣,藍染?!?
上一秒還端坐高臺之上的櫻發少女,瞬息之間便猶如鬼魅一般貼近在他的身旁,語氣飄忽地說道。
“瀞靈廷和現世究竟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我對你持有的東西很感興趣。”
“是拜勒崗告訴您的嗎?”藍染惣右介平靜的問道,并不為櫻的神出鬼沒而感到恐慌。
“那是一種十分強大的力量,只是倘若貿然接觸,大約連如今身為虛圈之王的您也難以阻擋。”棕發的男人露出完美無瑕的微笑?!八晕也]有攜帶它……”
“你說謊。”櫻說道,她注視著藍染惣右介,那雙深綠色的雙眸中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你的同伴很是忠誠,并沒有暴露出什么不對之處,只是拜勒崗魯伊森邦大約無福消受你的這番好意了?!?
在這方對峙的不遠處,一股突如其來的爆炸瞬間席卷了大半個虛夜宮!
有點麻煩了啊。
藍染惣右介自沖擊波之中巍然不動地推了推眼鏡,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位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棘手存在,深深感慨這一變化來的居然如此之快。
“以拜勒崗的實力,銀和要二人是殺不死他的,請您放心?!?
“我很放心,畢竟你原本只是想策反他來殺死我罷了,雖然你根本無法做到此事。”
少女的回答讓藍染惣右介再一次認真端詳了她。
不論是外貌還是氣息,倘若沒有遠處柯雅泰史塔克和烏魯奇奧拉西法的氣息遙遙鎖定此處,他一定會想問問櫻,瓦史托德究竟如何才能變成這樣接近于人的模樣。
但讓拜勒崗魯伊森邦跳反的計劃既然失敗,藍染惣右介就只能重新認識這個新秩序下的虛圈世界了:“是我冒昧了,崩玉確實在我身上?!?
他將崩玉取出來,展現在了少女面前。
與浦原喜助所創造的崩玉不同,但同樣擁有神異力量的能量體靜靜懸浮在半空中,與此同時,一個平穩的心跳聲在櫻的耳畔響起。
櫻握住了崩玉。
出乎藍染惣右介意料的,崩玉并沒有發生什么改變,而櫻也沒有,櫻發的少女只是突然間抬起了頭。
她目光悠遠地注視著比虛圈的天空更加遙遠的地方,注視了許久之后,才收回了目光,轉而將目光投向藍染惣右介的臉上。
“你聽到了嗎?藍染?!?
她指了指天空,但藍染惣右介意識到,她所說的可能并不是虛圈,而是更加遙遠,更加神秘的所在。
“崩玉讓我聽到了這個世界的呼吸聲,又或者,用你們的話來稱呼那個存在的居所……”
崩玉是靈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