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可信?!睓演p松地回答,“但既然對我有用的話,為什么不去利用他呢?”
“虛是墮落的靈魂,虛只會不斷的吞噬同類,內心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黑洞……無數人都這樣說著,可是史塔克,事情果真如此嗎?”
櫻自然而然地拍了拍烏魯奇奧拉遞來的黑翼巨翅,而后穩穩當當地坐了上去。
“瓦史托德擁有了與人一般的智慧,又手握著堪比高級死神的能力,為什么就一定要是不正義的,被斷定為邪惡的一方?”
柯雅泰史塔克沒有想過那么多,拜勒崗魯伊森邦也沒有,反而是烏爾奇奧拉聽明白了櫻的未竟之意。
“櫻大人和藍染惣右介的目標是一致的。”
“史塔克會因為害怕孤獨而渴求同伴,拜勒崗視權利一如他本人的命脈,而烏爾奇奧拉,你思考虛與人的分界,思考人的意義,甚至想要追求情感的共存——”
“那么虛圈自然也不能再作為過去的荒野叢林與掩埋罪惡的試驗場存在!”
少女身形的虛圈之王站在黑翼大魔的身上,她張開自己纖細的雙臂,以渺小之軀倒影出投注于整個虛圈天空之上的龐大陰影!
“靈王宮與尸魂界之間設有72道靈子障壁沒錯,突破它對死神來說可能很困難,但倘若是對‘我’來說的話……”
“對我來說,這件事易如反掌。”小櫻說。
她看著浦原喜助,歪了歪頭反問道。
“即便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可我為什么要幫你呢?浦原老板——”
旗木卡卡西把小櫻的頭掰正回來,攏住櫻發仔細梳好,并不加入他們的對話。
而小櫻安靜地等卡卡西把發飾固定好后微微晃了晃腦袋,確定發型堅固下來后才對浦原喜助接著說道。
“你已經私自把崩玉這種危險的東西放到我體內了,為什么還會提出這么無理的要求?”
浦原喜助被旗木卡卡西在朽木白哉面前放出來后,交代了目前所知藍染惣右介的一切罪行,而至于藍染惣右介的目的——
“他大概是想去靈王宮?!?
聽浦原喜助這樣說,朽木白哉沉默了一瞬。
“他準備使用避開零番隊的方法?”
這可是個不得了的消息,倘若要避開零番隊踏入靈王宮,不是需要創造一枚新的王鍵,就需要暴力突破瀞靈廷上的72層靈子障壁。
不論最后的結果到底是哪個選項,背后都是可以預見的一片血雨腥風。
“無緣無故的,他為什么要去找靈王?”朽木白哉皺了皺眉,“藍染惣右介……”
“這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逼衷仓鲁鲆豢跉狻?
“所幸的是,因為身為朽木家家主,此事你也當有知情的權利?!?
“靈王本身還存在著,但是‘靈王’可能已經死了?!彼f道,“那種存在迄今為止,就是楔子一樣的東西……倘若任由藍染叛逆的施為,大約會三界動蕩,萬物不寧吧。”
“藍染惣右介此人,只是不愿意被這樣的秩序所統治著,因此在現狀中求變革的人啊。”
“等等……現在不是你這樣感慨對方動機的時候,浦原喜助?!毙嗄景自针y得掛了滿腦子的黑線,突然接收到這么龐大的信息量,即便是他也要消化一下。
“倘若你不著手研究崩玉這種東西,當年大約也不會給他可乘之機……”
“但崩玉同樣也是我研究這種現狀代替辦法的一種方案。原本它并不算多么完善,但是現在……”
浦原喜助的目光轉向了小櫻。
“小櫻,這件事對你來說并不會困難許多。如果能有你的加入,我將實現完美的靈王代替方案,從源頭上便能掐斷靈王被人覬覦后造成三界動蕩的嚴重后果!”
這,才有了小櫻前面反問浦原的對話。
“你究竟想做什么,浦原喜助?”旗木卡卡西遮住了浦原喜助看向小櫻的視線,質問道。“你把小櫻當做了什么?”
“我想溝通零番隊的曳舟桐生,帶小櫻上一趟靈王宮?!逼衷仓従忛_口。
“我有一個猜測,必須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確切的結果,我懷疑……”
“小櫻是世界自己所誕生出來的新‘靈王’!”
在場眾人全都費勁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齊刷刷看向了小櫻,小櫻再指了指自己,腦袋上肉眼可見地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我當靈王?開玩笑的嗎?
藍染惣右介對浦原喜助此刻在朽木宅內的驚天猜測一無所知。
自從在虛圈之行獲得一個共犯后,五番隊隊長的日程肉眼可見變得更加忙碌起來:白天瀞靈廷庫庫上鐘,晚上崩玉實驗一頓好做。
不分晝夜的辛勤耕耘總會得到收獲,但崩玉的進度遲遲無法達到要求,藍染惣右介焦心之余,再度將目光投向了浦原喜助手上的崩玉……
然后他愕然地發現,崩玉究竟被放到了哪里雖然不清楚,但這個木屐帽子卻在不知何時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