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展了全新的探索。這種事放在別人身上,或許很難實現,但旗木卡卡西擁有別人所沒有的東西:被帶土贈予的寫輪眼。
在暗部呆了多年,他py過的各色忍術不計其數,任何一種都可以被他輕松復刻。
沒有什么比親自使用過無數種忍術更能幫助推演新術——哪怕是在如今這種不能外放查克拉的被動情況下,這些過往的經歷也成為了
對他而言無比寶貴的一項財富。
灶門禰豆子脫下了木屐。隨著旗木卡卡西將查克拉傾注在自身上的運用漸入佳境,灶門禰豆子也需要使出全力去追蹤他的反應。
“你的速度已經可以和善逸先生較量一下了,卡卡西。”灶門禰豆子微微立定,她光腳站在地上,看似瘦削脆弱的腳踝中隱藏著前所未有的怪力,方才不過是輕輕一碰,便又踢斷了一塊沉重的石鎖。
她微微側過頭去,精準無誤的盯住了隱藏在陰影中的少年忍者,露出半是贊許半是鼓勵的笑容。
“是嗎,多謝夸獎。”旗木卡卡西頷首,并不為此感到興奮,而是握緊了手中的忍刀:他看到灶門禰豆子的手背上已經有青筋崩了起來,那是她每次發力的前兆。
果不其然,下一秒,灶門禰豆子以雷霆之勢躍起,尖銳的鬼爪與旗木卡卡西迅速橫亙的刀刃當場碰撞,發出一長串刺耳的聲音!
旗木櫻正全神貫注的坐在廊下觀戰,卻在此刻驀然抬起頭來。
有什么存在突然過來了。
率先出現在眼簾中的,是青年被扎成高馬尾的暗紅色長發,與墜在耳下,隨風微微搖曳的日輪花札。
“諸位日安啊!”
青年幾乎是一瞬間就出現在了灶門禰豆子和旗木卡卡西交戰的中心,他帶著無比輕松的笑容,用一把純黑的太刀輕而易舉的將旗木卡卡西撥去一旁,又舉重若輕的伸手按住了灶門禰豆子的手腕。
“禰豆子,還有這位先生,二位的切磋可以稍微停一停嗎?”
他在庭院中心制止了這場正在進行的訓練,而后抬眼看向了下意識警惕的站起來的旗木櫻。
“這位小小姐,你好啊。”迎著溫暖的陽光,他額角上暗色的疤痕仿佛某種不明的圖騰一般泛出些微的紅。
“初次見面,我是本家派來與二位接洽的人選,灶門炭治郎。”
旗木櫻凝重的注視著眼前面容和煦的青年,與初見灶門禰豆子不同,她看到灶門禰豆子時會有仿佛棋逢對手一般興奮的食欲,這種想要證明能贏的欲望恰恰說明了自己可以贏,但灶門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如果不是他就這樣大咧咧地站在自己面前,在旗木櫻的認知里,他就像一縷風,一片樹葉,一截草木,自然而無害。
不、那不是無害。
就像寂靜的山林中必有猛虎出沒,而清澈的流水底下潛藏無法看清的暗流,越是毫無所覺之處,越會發生不可名狀的大恐怖。
隨著灶門炭治郎的靠近,一種近似本能一般的東西在旗木櫻的感受中近乎扎眼的發出警告,直到一只比之常人滾燙許多的手掌輕而穩的放在了她的肩頭。
危險。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
“那么,這位小小姐。”
灶門禰豆子輕盈無聲的站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身后,而灶門炭治郎俯下身來,手掌輕輕搭著旗木櫻的肩膀,對她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
“請問你會吃人嗎?”
——本機,我失策了。
倘若與這個存在,此時此刻、在此開戰。
旗木櫻抬頭平靜地注視著灶門炭治郎,翠綠色的雙眸中是全然非人的無機質空白。
我將毫無勝算。
“都說了小櫻她只是看起來大,其實還是個很小的小孩子!”灶門禰豆子拿拳頭瘋狂鉆著灶門炭治郎的太陽穴。
“哥哥!你可倒好,一來就直接把她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