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禰豆子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灶門炭治郎光速抱頭士下座認錯。
“以前在家里對花子和六太這樣習慣了,一時之間沒有改過來……卡卡西先生,小櫻小姐,給二位造成了困擾,真的十分對不起!”
旗木卡卡西抱著懷里依舊在發(fā)出輕微啜泣聲的旗木櫻,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灶門炭治郎自認為和善而友好的發(fā)出問候后,直面不可名狀沖擊的旗木櫻第一反應是睜大了雙眼,下一秒,透明無色的液體就開始在她的眼眶中光速聚集、凝結(jié),緊接著潸然落下。
簡而言之,灶門炭治郎來了之后,當著灶門禰豆子和旗木卡卡西的面,成功嚇哭了旗木櫻。
灶門禰豆子和灶門炭治郎對此簡直百思不得其解。灶門炭治郎身上的親和力與溫柔讓他不論是面對動物還是人,在此前都是所向披靡無往不利的狀態(tài),此番卻在旗木兄妹面前慘遭滑鐵盧,不得不說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失敗。
“卡卡西……”旗木櫻把腦袋埋在旗木卡卡西的肩上,十分慚愧和后悔的說道。“我會輸?shù)摹覀円赖袅耍趺崔k……”
旗木卡卡西一邊安撫的拍拍小姑娘的腦袋瓜,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旗木櫻這句話在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后,突然電光火石般理解了小櫻話中的真實含義。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灶門炭治郎,低聲對旗木櫻確認道。
“小櫻,炭治郎先生比禰豆子小姐讓你感到了緊張嗎?”
旗木櫻點了點頭,沉浸在自己輕敵導致的大危機之中無法自拔,旗木卡卡西卻不由得松了口氣。
灶門炭治郎比灶門禰豆子強,這是件好事啊,說明鬼殺隊的實力比他想的要更強一些。
他能夠感受到灶門炭治郎與灶門禰豆子這對兄妹二人都并沒有產(chǎn)生殺意,灶門禰豆子的特殊身份也讓他猜出了是他們與自己接洽的緣由。
在外人看來,他與小櫻同灶門禰豆子和灶門炭治郎之間的相同點簡直不要太多。
同樣是兄妹,同樣是妹妹因為不可抗力成為了非人的存在,而她們同樣可以抵抗陽光、抗拒人血,這樣配置想必能夠更快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同樣的……
旗木卡卡西平靜的想道。
同樣的,這對兄妹聯(lián)手,恐怕也足矣應對幾乎所有的突發(fā)情況了。
確認了旗木櫻確實不曾食用人類,并且有很高程度的理智清醒狀態(tài),嗅覺過人的灶門炭治郎很快就將他們定位為了友軍,并對旗木卡卡西詳細解釋了鬼殺隊的內(nèi)部機制。
與鬼相對應的,鬼有普通的鬼,擁有血鬼術(shù)的鬼,下弦,上弦和鬼王。鬼殺隊也有普通劍士,按照能力排名的級別,劍士中某一流派的最強者擁有與上弦一戰(zhàn)的能力,被產(chǎn)屋敷主家確認名號稱之為柱。
灶門炭治郎是使用日之呼吸的劍士,在此前險些爆發(fā)的決戰(zhàn)之中,他以出色的表現(xiàn)保護了民眾,并且與其他兩位隊友和灶門禰豆子一同斬殺了上弦陸、上弦伍與上弦肆,還在與上弦叁的戰(zhàn)斗中保護了炎柱未曾身隕,因此灶門炭治郎被晉升為日柱,而另外兩位分別成為了鳴柱與獸柱。
“與你們之前交手的那位劍士啊……”
解除了誤會,知道旗木櫻只是對于強者比較敏感才失態(tài)后,灶門炭治郎放松了些許,和灶門禰豆子一起與兄妹二人圍坐在院中交流情報。
聽旗木卡卡西提起那位明顯放了水的劍士,灶門炭治郎撓了撓頭,了然的笑了起來。“你們說的是錆兔先生吧,嚴格來說他是我的師兄,也是上一任水柱……正是他向主公進言,我才會來到這里的。”
“他也很強。”旗木卡卡西至今對錆兔當時隱藏氣息的能力記憶猶新,也是他一開始就對鬼殺隊的出現(xiàn)十分看重的原因。
“若非他愿意,或許我不會有機會逃出來,請代我向他表示感謝。”
“我會的。”灶門炭治郎鄭重的回答,而后他對旗木卡卡西說道。“雖然有些突然……但有件事我認為你需要知道,我想給你一個做出選擇的機會。”
紅發(fā)青年注視著坐在卡卡西懷中依舊略微有些緊張的旗木櫻,對旗木卡卡西問道。“如果我說,鬼殺隊目前有一個能讓你妹妹變回人類的機會,你會愿意嗎?”
旗木櫻猛地抬起頭,她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一臉正色的灶門炭治郎,而后伸手拽住了旗木卡卡西的領(lǐng)口。
“我不要。”
頭一次在旗木卡卡西之前開口,正式與灶門炭治郎展開對話的旗木櫻臉上露出了一種讓灶門炭治郎熟悉到有些眩暈的,非人的神情。
“……會死的,卡卡西。”
灶門炭治郎幾乎要把那神情與曾經(jīng)見過的鬼舞辻無慘重合在一起,但聽清了她說的話后,他的神色驀地柔軟了下來。
“小櫻是好孩子,她對卡卡西一直都充滿了保護欲呢。”灶門禰豆子伸出手,在旗木
櫻并不抗拒的表情中摸了摸她的頭。
旗木卡卡西安撫地拍了拍旗木櫻,抬頭對灶門炭治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