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中有無比鋒利的獠牙,指甲也十分尖銳,但與旗木卡卡西和旗木櫻對話時,那溫柔的語氣和包容的神情,就如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一樣。
“但鬼對人類的威脅性毋庸置疑。”
旗木卡卡西說道,他把旗木櫻捉在懷里,避免她總是蠢蠢欲動的想要在灶門禰豆子的身上找一處好下口的地方。
“你也好,之前那個追殺我卻留手了的劍客也好……如此放松警惕的話,這個組織究竟是如何與鬼王抗爭至今的?”
“小櫻在遭遇變故后,第一次曬到太陽是什么感受?”灶門禰豆子對旗木櫻問道。
旗木櫻回憶了一下當時本機界面肉眼可見下跌了一小截的血條和不斷被自身原始屬性層層削弱的debuff【日光】,老老實實的回答。
“會疼。”
“疼的時候,看到卡卡西在面前,你會想吃掉他嗎?”
“……”長久的沉默后,旗木櫻堅定的搖了搖頭。“那是卡卡西。”
太陽灼傷會痛,紫藤花吃了也會痛,沒有食物一直餓著也很痛。但卡卡西會流血,會受傷,卡卡西很脆弱,而我很強,我不會輕易死掉,所以沒有關系——
旗木櫻認真的想道。
是卡卡西的話,沒有關系。
灶門禰豆子抬頭注視著似乎頭一次意識到什么的旗木卡卡西,粉色的眸子里滿是溫柔與了然。
“小櫻是依靠什么脫離了本能,我們便是依靠什么走到如今的地步。”
旗木卡卡西慢慢地抬起眼來,聽到灶門禰豆子如是說道。
“……是愛啊,卡卡西。”
“愛足矣讓人創造出奇跡。”
“本家已經知曉了與你們相關的情況,會有其他人來與你們接觸的,還請稍等幾天。”
有了這樣板上釘釘的會面請求,不著急離開的旗木卡卡西開始與灶門禰豆子切磋體術。
“雖然我不太擅長刀術一類,但體術上承蒙受過幾位柱的教導,勉強與卡卡西你應付一二應該還是可以的。”
灶門禰豆子溫溫柔柔的說道,黑褐色的漸變長發如往日一般披散在背后。她穿著不便行動的小紋和服,連木屐都沒有褪去,但旗木卡卡西卻并不敢小看她的厲害。
雖然因為無法正常使用查克拉,使得自己的實力有所削弱,但每次面對惡鬼進行戰斗時,旗木卡卡西都會用忍者的標準對他們進行估量。
不會使用血鬼術的鬼類似于剛開始接任務的下忍,血鬼術熟練的鬼便接近于中忍。小櫻此前吞噬過眼珠有刻字的鬼,根據灶門禰豆子的推測屬于下弦,卡卡西與其戰斗時感覺對方的實力接近于特別上忍。
而旗木櫻認為,灶門禰豆子是目前為止她遇到的最強的鬼。
保守起見,灶門禰豆子最起碼也是上忍的水平……而旗木卡卡西失去了查克拉與忍術的加持,只能使用白牙和查克拉加強身體素質,戰斗力撐死也就是個普通上忍。
卡卡西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因此在灶門禰豆子頷首表示開始后,他毫不猶豫的進攻了上去——
灶門禰豆子輕盈的跳起,閃過了這一次試探大于實質的攻擊,而后一個高難度的折腰動作之后,緊跟著就是樸實無華的一腿砸出!
旗木卡卡西敏捷的躲開了強勁的腿風,并十分謹慎的跳躍到了更遠一些的地方,下一秒他就由衷的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感到慶幸。
煙霧彌漫后,他眼睜睜的看著灶門禰豆子淡定收腿,而原本平整的地面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個放射型的深坑。
這個畫面實在是太過眼熟,以至于旗木卡卡西一瞬間就回憶起了當年波風水門帶著他們小隊給自來也打掩護,幫助這位狂鬼大人從暴怒的蛞蝓姬千手綱手的拳腳下極限脫逃的場景。
“卡卡西,還要繼續嗎?”灶門禰豆子揮去揚起的灰塵,笑容依舊溫柔平和,露出的白皙小臂上有荊棘一般的紋路攀緣而出。
“卡卡西……”旗木櫻想要上前來。
她想說灶門禰豆子雖然很強,但也可以被自己吃掉,卡卡西沒有必要這樣費盡心思地與她戰斗。
但旗木卡卡西遠遠的看了她一眼,她的腳步就像被釘住一樣邁不動了。
——讓我來保護小櫻吧。
——不論如何,我都……
“拜托您了。”旗木卡卡西收回放空的思緒,而后握緊了手中熟悉的刀具。
是堪稱三忍級別的怪力陪練啊。辛苦你了,白牙,要上了!
……不想再被人奪走什么了!
旗木卡卡西與灶門禰豆子切磋了多久,他就被溫柔中帶著狂風驟雨的錘了多久。
旗木櫻從一開始的憂心忡忡到日漸習慣,再進化成了現在的全然放松,離不開旗木卡卡西日益嫻熟的閃避技能。
不能使用遁術就強化四肢,不能借助三身術就專注速度。旗木卡卡西掌握的雷屬性查克拉以往強調暗殺與突刺,如今卻被這位少年天才向身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