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又怎么樣,有老婆重要嗎???
“對,我喜歡你?!?
禪院千夜被酒精迷糊的大腦直率極了,一點也沒思考,他呵呵一笑,直直地吻了上去:“那你還等些什么?難道是不行?”
松田陣平眼神暗了下去:“我不行?等下你看我行不行?!”
一夜荒唐,沙發上被兩人折騰得皺巴巴的。
而事實證明,松田陣平還真不行,起碼今天他就不能去上班了,因為他腰疼。
松田陣平:“……”怎會如此?明明他在上面誒??!
禪院千夜看著在床上躺尸的新晉戀人,不由得有些心虛:“不好意思,陣平,以后我會節制一點的?!?
松田陣平伸出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好了,別說了,不是你的問題,這是我的問題,以后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等腰傷好了,他一定要天天擼鐵強身健體!
雖然失去了一個摯友,但在這一天,禪院千夜又收獲了一個戀人?。?
不過這四年來,即便有著戀人的滋潤,禪院千夜依舊無法擺脫夏油杰叛逃的陰影,再加上一年級的學弟,七海建人從高專畢業后就選擇徹底脫離咒術界,選擇去社會上當社畜,這讓禪院千夜再次破防。
禪院千夜:“悟,你說我們的夢想能實現嗎?就連七海都跑路了誒?!?
五條悟:“不知道,但是現在看來,還差得遠呢。”
這咒術界的人才們一個個地不是當了詛咒師就是選擇跑路不干,他們兩個猴年馬月才能培養出一批能接班的咒術師啊?
五條悟看了眼突然頹廢的摯友,提醒道:“最近幾天你有個出國的任務,記得給你那個警察男友吱一聲,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又跑來找我?!?
禪院千夜嘆了口氣:“知道,這件事我早就告訴陣平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那天的表情有些奇怪?!?
白毛教師對這對情侶的小細節不感興趣。
“可能是覺得你又出差,舍不得吧,唉,別管那么多了,這幾年的好苗子也太少了,你那個覺醒了‘十影法’的侄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入學?。俊?
同樣留校當了高專教師的禪院千夜突然警覺:“惠現在還小呢!別打他的主意!”這可是他哥哥唯一的兒子!
五條悟撇嘴:“嘁,還不是遲早得進來的。”
禪院千夜對他翻了個白眼:“那也不是現在!好了,今天的課歸你上,我去找陣平了?!?
五條悟哼唧一聲:“可惡,早知道就不這么分配了!”
黑發青年才不管這家夥的嘟囔,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高專教師辦公室,準備去找戀人好好溫存一下,畢竟他過兩天就要離開日本了。
大晚上的,松田陣平肯定在家,禪院千夜心情愉快地哼著歌,用鑰匙打開了戀人的家門,如果不是陣平不愿意,他早讓男人搬出去住了。
這么小的一個公寓,不光空間不夠,隔音也很差,就連那啥都需要提前布個‘帳’,不然聲音全傳到隔壁鄰居的耳朵里了。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又悄悄地走進了客廳,瞄到男人似乎坐在地上在搗鼓什么東西時,禪院千夜偷偷笑了,準備給戀人一個驚喜。
“嘿!陣平,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黑發青年從身后掏出一束鮮紅的玫瑰花,笑著伸手遞了出去,湊到了男人的面前,剛準備說些情話,卻被男人手上的東西給石化在了原地。
……這,這是戒指?
禪院千夜連忙放下手中的花束,一雙狹長的綠色眸子眨呀眨,看著男人手上的一枚戒指,眼神和表情瘋狂暗示,但就是不說話。
松田陣平被嚇了一跳,但既然別發現了,而且千夜又露出了這副可愛的樣子,那他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咳咳,千夜把手伸出來?!?
禪院千夜吃吃一笑:“你這話說的,知道的曉得你是想給我戴戒指,但不知道的以為是警察要拷我手銬呢。”
但說歸說,他的手卻一點也沒慢,嗖的一下就伸了出去,甚至還特意將無名指單獨分了出來,晃了晃,生怕男人戴錯地方。
松田陣平失笑,拿著手上剛剛才完成最后步驟的銀制戒指,親手給戀人戴了上去,完后又親了親,道:“希望這個戒指能代替我在國外一直陪著你?!?
禪院千夜親自拿過桌上另一枚戒指,鄭重地給松田陣平也戴了上去:“嘿嘿,既然套上了,那陣平以后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身邊哦,不然我會詛咒你的~”
卷發警官并沒有在意戀人可怕的發言,反而還附和了兩聲:“行行行,你想詛咒就詛咒吧,不過事先說好,絕對不能詛咒我不行!”
黑發青年又笑開了:“哈哈哈,陣平別氣餒啊,體力比不過我不算丟人的!”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抱住戀人就往浴室走去,邊走還邊放了句狠話。
“呵呵,看我今天一雪前恥!”
最終,松田陣平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