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的話,就動手吧,只要是你們的選擇,就有意義。”
五條悟和禪院千夜掙扎了許久,最終也還是放下了手中早已準備發動的術式。
五條悟低著頭問道:“你不動手嗎?”
禪院千夜面無表情反問:“你問我,那你呢?”
五條悟沉默不語:“……”
兩人心知肚明,面對昔日的摯友,他們不可能下得了手,最終,兩個早已成為特級咒術師的高專生,只能任由被咒術界通緝的夏油杰緩緩離去。
禪院千夜閉上眼睛,轉身朝著夏油杰離開的反方向走去,把五條悟拋在了原地,他現在沒辦法回高專了,因為他暫時不想看到那些充滿著三人回憶的地方。
“是嗎,我們果然都動不了手,那就這樣吧,我累了,先走一步。”
禪院千夜垂著眼,獨自游走在新宿的街頭,即便再如何克制自己,那股縈繞在心頭痛苦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像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楚,緩慢地侵蝕著他的內心。
夏油杰的叛逃其實早有苗頭,只是他和悟沒發現罷了。
自‘星漿體’事件后,夏油杰就再也沒有滿嘴正論地和五條悟爭執,并且精神也越發萎靡不振,就像一只被打敗的公雞,再也無法發自內心地露出當年那副自滿的模樣。
禪院千夜越想越煩躁,不知不覺他似乎走到了一個巷子的深處,聽著從里面傳出的一陣雜音,他緩緩抬頭,才發現這是一家酒吧。
酒吧的意義就是消除煩惱,基本上都會開在城市的中心,但這家酒吧卻不然,如果不是他特意繞著人群走,他也不會發現這家坐落在城市黑暗之處的,十分低調的酒吧。
酒吧的大門仿佛已經和墻體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看,一般人是發現不了巷內還會有一家酒吧。
“酒吧嗎……今天是個例外,讓我稍微放肆一下吧?”
禪院千夜自言自語道,他推開了面前這扇門,推開后,廊道里只安了條昏暗的燈帶,顯得有些神秘且幽靜。
他以前從沒有去過酒吧,這還是禪院千夜第一次來,畢竟他的酒量不太行,雖然沒有悟那么丟人,但其實也喝不了多少,所以他和悟沒少被硝子和歌姬嘲笑過。
說什么連兩個女生都喝不過,真丟人,呵呵,他確實很丟人。
但既然來都來了,而且他也很想喝醉解解愁,所以自然而然地走向了吧臺,找里面這位金發黑皮的酒保要了杯酒。
“麻煩來杯度數高點的酒,就是能把人喝得爛醉的那種。”黑發少年扔了張黑卡在吧臺上,示意他隨便扣。
喝醉后應該就能暫時沒這么痛苦了吧,他真是沒用,明明悟都沒有選擇逃避。
安室透笑了笑,剛準備應下時,卻猛然發現了不對勁。
嘶……這個少年,不是松田那家夥的暗戀對象嗎?如果不是hiro提醒他,他還單純的以為松田陣平只是想交一個年輕點的朋友。
結果,松田這個禽獸,居然喜歡上了一個比他小四歲的男生!!人家才剛剛成年啊喂!
不過,這孩子明明還只是個高專生,為什么會單獨跑來酒吧買醉?!
難不成,是失戀了?不行,在這個gay吧喝醉,豈不是羊入虎口?還好他最近在這個酒吧搜集情報,不然這高專生今天肯定會被撿尸。
不行,必須得盡快通知松田那個家夥來撈人!
金發調酒師穿著三件套西裝,長相異常帥氣,他看著坐在吧臺上的禪院千夜,一邊悄悄給松田陣平發了條撈人短信,一邊語帶親切地問道:
“度數太高的酒喝多了傷胃,不然我給你推薦一杯……”
沒等安室透說完,面前的少年就打斷了他的話,禪院千夜擺了擺手,隨意點了杯菜單上的烈酒。
“給我來杯長島冰茶,謝謝。”
“……呵呵,好的這位客人,請稍等。”
救命救命,喝這種酒,怕不是一杯就倒哦!松田,你這家夥得快點趕來啊!
等松田陣平收到降谷零的消息,急忙趕到酒吧時,某個高專生仗著自己是咒術師,已經連續十杯烈酒下肚,腦子徹底成漿糊的他,此時正趴在桌子上低聲念叨著什么。
松田陣平:“……”這小子到底怎么了?居然喝成這個鬼樣子?
安室透見松田陣平終于趕來,這才緩緩舒了口氣,剛剛他替禪院千夜攔下了好幾批前來搭訕or撿尸的人,如果松田陣平還不來,安室透很可能得親自上陣將他帶走了。
“咳咳,請問你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他似乎喝多了,可能需要催吐。”
松田陣平朝同期點了點頭:“謝了,今天不太合適,下次再聊吧。”
說完,松田陣平接過金發酒保遞過來的黑卡,然后一把抱起了趴在吧臺上的黑發少年,似乎一點也不怕少年會吐在他的身上,男人只是小心翼翼地抱著他,朝外走去。
期間松田陣平用非常兇惡的表情,擊退了好幾波試圖前來找少年搭訕的人,十幾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