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才將懷中的少年平安放在了副駕駛座。
“嘖,你這個醉鬼最好別給我吐在車上,不然洗車費絕對要你出!”
松田陣平安置好少年,見禪院千夜臉色還算好,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關好副駕駛的門,繞過車頭坐在了駕駛座上。
他才扣緊安全帶,就聽到身邊的少年正閉著眼睛低聲念叨著什么,松田陣平屏住呼吸,停下準備啟動車輛的動作,試圖聽清少年的話,說不定能知道今天他買醉的原因。
“一個兩個都這樣……什么……都不說”
“杰……為什……要叛逃……”
“我……和悟……下不了手……混蛋”
斷斷續續說完這些后,禪院千夜再次陷入了沉睡,松田陣平看著少年眼角不斷溢出來的淚滴,心頭瞬間如針扎般疼痛。
他們認識了有一年多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禪院千夜如此脆弱的模樣。
他伸出手,輕輕抹去少年眼角的淚水,卻不料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眼底濃烈的殺意乍現,刺骨的壓迫感讓松田陣平竟一時無法動彈。
但待黑發少年看清摸他的人是誰后,眼底的殺意瞬間消失,如冰寒冷的綠眸緩緩融化,甚至還主動蹭了蹭男人伸過來的手。
“是陣平啊……唔,你怎么在……呼呼。”
少年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又腦袋一歪,睡了過去,這番暈厥式睡眠直把松田陣平看得笑出了聲。
松田陣平笑著捏了捏手邊少年的臉蛋,低聲嘀咕道:“這小子的氣勢剛剛還挺嚇人的,嘶,再加上叛逃什么的,不會是什么極道組織的繼承人吧?”
男人說著說著都被自己的猜測給整笑了,禪院千夜很明顯在上宗教高專,雖然有時候會聯系不上人,但他也是去過那所學校參觀,很確定少年沒有說謊,所以這個猜測很明顯就是錯誤的。
“還是先回家吧,看來千夜今天是回不去學校了。”
當松田陣平抱著黑發少年來到家中,有些為難地看著渾身是酒氣的禪院千夜,他是應該給少年洗個澡呢,還是就這么放著他睡著呢?
“嘖,還是把他喊醒,讓他自己洗澡吧。”
卷毛警官選擇折中一下,他彎下身,輕輕拍了拍少年因喝了酒有些紅彤彤的臉頰,見他沒有反應,無奈只能湊到他耳邊喊道:“喂,千夜,醒醒,起來洗個澡再睡?”
但無論松田陣平再怎么折騰,禪院千夜依舊沒有動靜,直到某個咒術師覺得有些煩了,一把揪住男人的領口,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抱著男人蹭了蹭,嘴角偶然劃過了另一張薄唇。
“唔……別吵吵,好困。”
松田陣平:“……”
感覺到嘴唇上那一瞬間的異樣后,松田陣平的耳根開始發熱,臉色也有些泛紅,但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少年,男人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家夥,這下好了,以千夜的怪力,看來今天他是徹底起不了身了。
就在松田陣平認命,準備將就著睡一夜的時候,壓在他身上的少年又開始做起了小動作,這里摸摸,哪里蹭蹭,甚至還張口咬了起來。
這可真要命,某個年輕氣盛的卷毛警察被禪院千夜這番動作蹭出了火氣,畢竟這是他的暗戀對象,壓在他身上就罷了,還蹭這蹭那兒的,不動情他還是個男人嗎?
禪院千夜感覺到身下有什么東西升了起來,他閉著眼睛,動了動手,朝男人某個地方摸去,摸到后甚至還動手掐了掐。
松田陣平:“嘶!千夜!你快松手!!”
靠,這個小醉鬼要是不知輕重地捏下去,他的后半輩子可能都得毀了!
禪院千夜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待聽到男人在他耳邊的驚呼聲后,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他手里支棱起來的東西是什么。
“……陣平是對我有感覺嗎?”少年這么問道。
松田陣平突然噎住,他該怎么說,承認的話他就是個變態沒跑了,不承認的話,他又不甘心,這次可是禪院千夜主動問出來的,說不定能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