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很可能死灰復燃!]
禪院千夜:“……”
怎會如此!降谷零他們的行動也太快了吧,居然連一晚上都等不起嗎?!
可惡,忙活了這么久,他還以為能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了,結果他還要連夜把工藤新一丟去長野!
氣人!
此時,在月臺才剛剛休息了一個小時的某少年偵探發(fā)出大聲抗議:是我突然被空投火拼現(xiàn)場誒!難道不是該我更生氣嗎?!
禪院千夜垂眼:害,這不是為了你的未來好嗎,你總不想以后還要變成小學生和黑衣組織斗智斗勇吧!
十月三十一號——23:46 涉谷區(qū)開始清理戰(zhàn)場。
讓五條悟幫忙把工藤新一扔在長野縣給降谷零照顧后,面對兩人一臉懵逼的表情,再次瞬移走人的五條悟和禪院千夜卻被急忙趕來現(xiàn)場,一臉暴怒的夜蛾正道揪著耳朵教訓了半個多小時。
當然,某已經(jīng)成了咒術總監(jiān)的夏油杰也逃不過這一劫。
你班主任還是你班主任。
食物鏈拿捏得死死的。
涉谷事件落下帷幕后,黑衣組織也在日本公安和fbi的圍攻下被剿滅,黑衣組織boss的具體藏身地點,居然還是某空降偵探推理出來的。
看來工藤新一沒有白去。
但即便搞事的家夥都被收押完畢,不管是咒術界還是日本社會,都還有一大堆爛攤子等著處理。
單單就涉谷區(qū)的重建工程就是一大難事,更別說還有社會上越演越烈的輿論了,畢竟這次還是死了不少人,更別說那些還躺在醫(yī)院的重傷患者了。
即使有咒術師和輔助監(jiān)督的全力救援,但涉谷畢竟這么大,這些不可避免的傷亡,禪院千夜他們也已經(jīng)預料到了。
除了某在涉谷摸魚的黑發(fā)大猩猩外,剩下的小咒術師們也都積極地幫著自己的老師和前輩們處理這繁瑣的后續(xù)。
由于羂索最后那具備用尸體是薅的是加茂家祖墳,所以加茂家在總監(jiān)會的高層集體被咒術總監(jiān)除名,就算再怎么喊冤枉,也無濟于事。
禪院家和五條家兩家卻是一派的春風得意,畢竟這次解決千年詛咒師作亂的可是自家的家主!
而咒術界高層也陷入了新一輪洗牌,凡是和羂索有過牽扯的老橘子,不管他姓什么,就算是姓五條也好,還是禪院也罷,都被夏油杰一一抓了出來全部打入了監(jiān)獄,等待他親自執(zhí)行的死刑。
總監(jiān)會空缺的一些位置也立刻被咒術界的新人填補了上去。
剛剛才完成松一口氣,又突然被夏油杰提溜過來,莫名其妙就當上了咒術界高層的七海建人陷入了沉默,灰原雄卻一臉天真,笑嘻嘻地接過了某黑心眼狐貍推過來的任務。
由于七海建人的后續(xù)抗議被無視,灰原雄卻很樂意,就這樣,七海建人在灰原雄的勸導下,兩人的后半生就徹底陷入了名為政治的深淵。
當然,灰原雄是給七海打下手的,畢竟讓陽光開朗大男孩兒搞政治,多少有些難為人了。
而在這之前,他們甚至還要加班加點地處理涉谷事件,完全沒有一個好覺可以睡。
七海建人掛著眼底碩大的黑眼圈,不禁吐出了讓咒術界的后輩們口口相傳的名言——咒術師是狗屎!工作也是狗屎!咒術師的工作更是狗屎中的狗屎!!
此刻,戴罪之身的機械丸發(fā)來賀電:我同意,我真是太天真了,以為只要不死就可以總有機會和三輪在一起……
可結果卻是——自從被咒術總監(jiān)降為四級咒術師后,就算還在高專讀書,卻依舊還是沒時間和三輪霞相處!
天天不是做任務就是做任務,怎么會這么忙?!這簡直比死還恐怖!這可是沒有盡頭的,名為通宵加班的地獄啊!
就連教訓完三個學生的夜蛾正道也沒能逃離自家學生的魔爪,除了東京高專校長這個職位,又被夏油杰推進總監(jiān)會當高層的夜蛾正道也同樣陷入了名為加班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