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死局的兩面宿儺咧嘴嘲笑:“呵呵,殺了我,你那個學生也會死。”
他死就死了,正好這次戰斗也打過癮了,而且,反正這個小鬼也會跟著他一起死。
禪院千夜挑眉回敬:“呵呵,要不我們等著瞧?”
隨著噬魂刀的刺入,一直掌握著身體的兩面宿儺的靈魂遭受重創,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就此隕落,可能在他的意識陷入永眠之前,都一直篤定虎杖悠仁不會蘇醒吧。
不過很可惜,噬魂刀的特點就是,不傷害肉/體,只針對靈魂,特別針對一具身體內處于前臺的靈魂。
隨著宿儺靈魂的消散,一直被壓制的虎杖悠仁的靈魂徹底蘇醒。
少年身上黑色的紋路徹底消失,他朦朦朧朧地動了動眼皮,意識到自己被宿儺占據身體的少年心臟漏了一拍,趕緊睜開眼睛朝四周望去。
本以為會見到血流成河的景象,可沒想到……
黑發青年朝一臉緊張的少年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頭,眉眼彎了彎,柔聲道:“歡迎回來,悠仁~”
五條悟也湊了過來,從背后一把抱住了自家學生:“悠仁!重新見到我們開不開心~那個不要臉占據你身體的家夥,我們已經幫你解決了哦!”
夏油杰見眼眶突然有些紅了的粉發少年,也笑了笑,他瞇著眼睛調侃道:“悠仁,以后你就能隨便使用兩面宿儺的術式和領域了,開心嗎?”
聽到關鍵詞的虎杖悠仁一驚,咋咋呼呼地瞪大眼睛:“誒?!真的嗎?”
見三個特級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少年舉手歡呼:“好耶!!我也是有炫酷術式的人了哈哈哈哈!!!”
廢墟之上,只見粉發少年在一旁跳躍歡呼,禪院千夜三人站在破落水泥地面,也不禁朝著頭頂明亮的月亮露出了笑容。
“嘖,終于打完了?千夜,你這次可真是給了我足夠的震撼啊,涉谷這么繁華的一片局域,居然直接被你們幾個給干報廢了。”
見戰斗終于結束,松田陣平這才踩著腳下破破爛爛的水泥路,來到了自家戀人的身邊,并且狠狠掐住了某人的臉。
居然還在笑,這家夥也不看看涉谷都被他們糟蹋成啥樣了,應該不會政府被起訴的……吧
后方,藍色巨人將身體內的一眾普通人輕輕放在了地上,緩緩消失。
站在地上的黑發青年可憐兮兮地被他掐著臉頰肉,絲毫不見剛剛戰斗時的威風,那雙灼人眼球的鮮紅色寫輪眼也已然消失,蕩漾著層層波濤的綠眸吃痛地眨了眨。
禪院千夜有些吃驚,陣平怎么會這么快就趕了過來?
“這是合理戰損,之后的修復資金,我們也會盡量滿足的。”
黑發青年勾了勾唇角,這時,松田陣平捏住他臉頰的手緩緩松開,在即將離開時,卻又反手捧住了他的臉頰。
松田陣平看著后面那群跪坐在地上崩潰大哭的幸存者,心下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移開視線,喉嚨口有些干澀:“千夜,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這場戰斗的驚險程度他都看在眼里,那些人肯定也是千夜在這一路上救下來的吧,兩面宿儺的術式破壞力很驚人,如果不是須佐能乎的保護,整個涉谷說不定都會被兩面宿儺毀掉。
而且,為了保下虎杖悠仁的性命,就要消耗兩面宿儺的咒力。
然后,又必須要盡量保證兩面宿儺在身體完整的情況下被噬魂刀殺死,不然在大量出血的情況下,很可能禪院千夜還沒來得及用反轉術式給少年治療,他就已經死了。
如果不是這些苛刻的條件,禪院千夜他們也不會拖這么久,早就能把宿儺給殺死了。
禪院千夜聽到戀人低啞的聲音,男人眼底的溫柔讓他一直緊繃的心弦松了松,不管什么時候,有陣平的安慰,他都會很開心。
黑發青年往前一步,把自己塞在了松田陣平的懷里,臉頰在男人的頸窩間蹭了蹭:“不單單只是我,還有很多人的努力……”
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們,還有警察廳咒術特務部的隊員們,都為這次事件,付出了很多。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努力。
“喂,讓讓,能不能不要在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啊,悠仁、杰,我們走,真是沒眼看!”
見兩人之間冒出的粉紅泡泡,五條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扯著身旁兩個正在看戲的兩人就朝反方向走去。
涉谷站的底下月臺還有一群嚇破膽的普通人呢,這次的事后處理工作可謂是空前的龐大,除了涉谷地區的重建外,還要處理這次被卷入屠殺事件的普通人的心理問題,然后又要處理社會輿論。
被五條悟拖著走的夏油杰只是想想就覺得一陣頭大,咒術總監真是個麻煩的差事。
突然,一直沉默的系統突然探頭,發出了一聲警告。
[警告,黑衣組織boss即將被抓,由于世界主角工藤新一未參加抓捕行動,世界意識發出通知,請宿主盡快將工藤新一送去長野縣,參與搜捕行動!如果沒有走完這個必要劇情,黑衣